“苏晴。。我们以前见过,不过你好像对我没印象吧。也是,你也不用来领东西。叫我张姐吧。这里的头叫王德文,他是这里和工地上的仓库主任。你们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回去上班吧。你们是真够无聊的。”张姐简单介绍了几句后冲着外面看热闹的人喊了起来。
苏晴终于能够在安静下来的气氛中观察这个小型仓库。
尽管光线还行,可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仓库里特有的霉味和灰尘的呛人气味。
自己来过这里几次,那时是作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来领用办公用品,自从离开办公室后再也没有来过。
这里的铁架子上还是落满了尘土。弥漫的气味有些刺鼻。
“这里没有你的桌子,你就随便坐在边上吧。你这是被发配呀。刚才小陈说的有理,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何必非要留在这个小公司呢。你的学历那么高,赶紧换个好工作吧。”张姐一脸的不理解。
苏晴苦笑了一下。
“张姐,没关系。我愿意留在这里,愿意跟着您学习。公司里很多事情我都还没来的及学习呢。”苏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喜气。
“你呀。你不会真是喜欢不该喜欢的人吧。你怎么能做那些事。你们这些年轻人可太轻浮了。唉!真让人不理解。”张姐摇着头一脸的不屑。
苏晴心动了一下。
“张姐,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我不觉得可耻。宁总也是不方便为我出面,我理解他的苦衷。我不怪他。”苏晴努力绽放着微笑。
张姐瞬间张大了嘴巴惊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有些张口结舌。
外面的杂乱脚步声让张姐恢复了正常。
几个人抬着一台检验设备走进来。
“把库门打开,我要把东西放进去。”一个领头的搬运工呼呼喘着亮起大嗓门。
“放你妈的屁,把你妈的裤门打开。嘴巴放干净点。”张姐叉着腰吼起来。
领头的搬运工尴尬地笑着、点着头赔罪。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劳您驾打开门。”他满脸的陪着笑。
张姐气呼呼地打开门。
苏晴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切,她见识了一幕自己无法理解的场面。
等着所有的搬运工离开,等着张姐锁好门走出来坐下。
“张姐,他们说什么了?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苏晴终于有机会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张姐盯着女孩子看了一会儿,她噗嗤地乐出声来。
苏晴越发困惑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张姐。
张姐终于停止了笑声,她咳嗽着、喘息着。
“唉!以后可真要难为你了。这活真的不适合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谁这么缺德给你安排了这个岗位。告诉你吧,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那些不正经的玩意占口头上的便宜。”张姐一副怜惜的神色。
“为什么?什么占便宜?他们说什么了?”苏晴还是没有完全明白。
“唉!你呀。你仔细想想。他刚才喊得库门是他妈的仓库门吗?他要把东西放进去,放进他妈的裤门吧。裤子门。我的大小姐。还不明白?”张姐指着自己的裤子。
苏晴咀嚼着,她终于明白过来。
脸腾地红起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燥热。
明白的同时,她感到了一阵悲凉。
这就是自己的工作环境,这就是自己的新岗位。
一个秃顶的中年人笔直得站在陆凯文的桌前,他恭谨的姿势显示了他的性格和为人。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要做的尽量合理。刁难她,让她处处觉得委屈。让她觉得呆在你那里没有任何希望。具体办法不用我说了吧。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出格,不要有侮辱人的事情。她毕竟是女孩子。这个分寸你要把握好。如果出了事,我可找你算账。后果可不是开除你那么简单。”陆凯文低声但坚决地叮嘱着。
“是。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做好。我王德文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仓库主任挺起了胸膛。
陆凯文看着眼前的信誓旦旦的人有些走神。
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怎都让他觉得别扭。
以前自己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此时怎么都看都觉着对方让自己不舒服。
当王德文走后很久他才似乎找到了答案。
不是王德文这个人让自己觉得不舒服。
是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见不得人。
是自己有了对自己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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