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苏晴的事情上尽管给了自己很多不屑的观感,但是自己也不是没有隐约的认同。
苏晴在凌云公司成了一道无法回避的风景。
女孩子让所有凌云公司的员工为之侧目。
如果说陆凯文在凌云公司是一个让所有员工仰视的偶像,那么苏晴就是一个让所有员工心怀复杂的万花筒。
但是她身上的标签越来越显著,那就是她注定会越来越耀眼。
“哼。她做什么现在都不会让我感到惊奇了。只是,我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心机深沉。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一件事。她到底要干什么?她究竟要得到什么?凌云公司能给她什么?”肖竹芳在冷冷的语气中罩上了细密的皱纹。
肖伟陷入了短暂的沉吟。
“姐。难道她不只是要引诱姐夫?那就难以理解了?大家都在私下议论姐夫和苏晴的暧昧关系。姐夫在会上真的不该那样力挺苏晴,他这是在坐实大家的议论呀。”肖伟在沉吟中说出了自己不愿参与的话题。
“呵呵,原来我还怀疑宁飞扬把持不住自己。可是现在我却反而放心了。宁飞扬还算有种,总算没让我们跟着丢人。”肖竹芳的语气转瞬之间高亢起来。
肖伟的眼神满是困惑,姐姐的话让他惊异。
“不要瞎琢磨了。宁飞扬如果真做了对不起大姐的事情,他就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赞扬苏晴了。他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丫头的思路。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现在已经不敢再轻视这个丫头片子。我难得看得起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可是,她让我敬佩,让我觉得可怕。”肖竹芳凝视弟弟的眼神带起了一片朦胧。
肖伟知道,此时注视自己的目光应该不是投给自己的。
“姐。不至于吧。你肯定是因为考虑太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过虑了。”肖伟换上了笑脸,他努力用轻松冲淡姐姐的沉重心绪。
“你呀。你们男人总是这样喜欢逃避。那个丫头从一开始就似乎不简单。你想,以宁宇的女友身份堂而皇之进入凌云公司却从来不给宁宇机会。这是一般女孩子的做法吗?隐瞒自己注册会计师的身份却去办公室当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办公室杂务人员,这解释得通吗?放着陆凯文助理这个让人羡慕的位置不珍惜却去当众人眼里的花瓶角色,这是一个像她这样一个f大高材生应该做出的合理选择吗?你也看到了,她承担的每件事都让人看到了她独具的才干。无论是在选择财务合作者还是在和h银行的谈判上,她做到了极致。没有人能做得更好。再说说个人的事情。我至今搞不懂她和陆凯文的事情。如果不是陆凯文现在突然开始了对她的压制和打击,我真的相信,她甚至可以征服陆凯文那个不可能征服的男人。你说说,面对这样的女孩子,我能怎么办?我会怎么想?”肖竹芳的语气充满了抑扬顿挫,也充满了复杂。
肖伟有了短暂的神驰,他在品味姐姐的倾述,更是在回顾女孩子的光芒。
凭心而论,自己对女孩子有着欣赏。深深的欣赏。
“姐,那就让苏晴放手干呗。不管怎样,这对凌云公司也不是坏事。”肖伟终于吐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心声。
“唉!我何尝是一个不明是非的人。我又何尝是一个满心嫉妒的小妇人。如果那样我也不会得到你们的支持。可是,苏晴的行为越来越不合常理。我不得不扮演现在这样一个角色。”肖竹芳的叹息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复杂。
“有什么不合理的?我总觉得你是把她往坏处想才这样的?她也许只是想表现得优异所以才这样的。年轻人都是这样。”肖伟对姐姐的坚持和执着开始有了不屑。
肖竹芳斜了弟弟一眼。
肖伟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幽怨。
“你们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懂得警惕?一个想表现的年轻人有这么复杂吗?一个想表现的年轻人会选择我这个在凌云公司有着特殊地位的人作为挑战对象吗?一个想着表现的年轻人会保持和自己老板若有若无的暧昧吗?一个想着表现的年轻人会拒绝陆凯文那样的人吗?一个想着表现的年轻人会理直气壮地卷入自己老板的家庭是非吗?你告诉我答案。”肖竹芳由于激动几乎把脸贴上了弟弟的鼻子。
肖伟一点点退缩着,他有了张口结舌的干涩。
脑海中飞速地整理着自己的答案,可是似乎自己没有答案。
除了在陆凯文的事情上他有着疑问,其他的事情基本都在印证着肖竹芳的质问。
自己第一次开始认真地审视那个女孩子。
第一次发现女孩子原来是真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不得不担忧。
看着弟弟开始变得认真思索的神情,肖竹芳有了一丝欣慰。
“弟弟,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没有把握控制事态,没有把握战胜苏晴那个小孩子。就像现在。我对着这两瓶酒给自己酝酿勇气。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勇气拿起它们。你知道吗?就是这样的两瓶酒给宁飞扬带来多么大的资本。宁飞扬多年没有完成的宏愿,就在苏晴把这样两瓶酒喝下去的时候实现了。这该是怎样的际遇呀。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太难以捉摸了。”肖竹芳缓缓地抒发着自己的感慨。
她的眼睛又重新转向桌上的酒瓶。
肖伟也把注意力投向桌上的酒瓶。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脑海里浮现起自己的想象。
那该是多么令人遐想的场景。
一个女孩子举着酒杯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是优雅?还是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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