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十分的固执,又是好一阵奉承,才缓缓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身后的时飞便是大声道:“老先生留步,方才那条项链被毁,这些金子,就当是小子的赔偿吧!”
老者转过身,望着茶几上一堆耀眼的金子,连忙摆摆手,道:“刚才的状况,老朽也是亲眼目睹,公子不必客气,那条项链,便是当做老朽的投资吧,既然已毁,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时飞轻轻一笑,淡然道:“那如此,小子就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老者微微摆手,这一次再也没做任何停留,便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老者刚刚离去,小鹤的声音便是陡然响起,“臭小子,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时飞微微摇头,满脸茫然的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少跟鹤爷我装糊涂,可以啊你,现在都知道将鹤爷我都利用上了!”小鹤似乎十分的生气,“你小子早就计划好了吧?”
时飞见到瞒不过去,立刻嬉笑起来,无奈道:“看来还是没能瞒过你的火眼金睛,没错这一切我的确早就设计好了!”
“哼!”小鹤重重一哼,旋即沉声道:“拿我当筹码,让那老头对你有所忌惮,说,你小子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飞无奈的耸耸肩,“现在冼家的情势十分的危急,光凭我的力量,想要扭转乾坤,根本就不可能,无论这一次夺镖大会的结果如何,路超延显然已是起了必杀之心,就算夺魁,想必事后,路超延也会在第一时间对冼家下杀手,冼家父女身上的死气未解,根本无力抵抗,等我和大管家猎杀那生死鳄鱼回来,恐怕整个冼家早已血流成河,所以这个风险我不能冒!”
“所以你就想拉拍卖场入伙,帮助你对付路家?”小鹤语气低沉,轻声的问道。
“只是想借用他们的力量,在我成功猎杀生死鳄鱼之前,保住冼家而已,现在事情才刚开始,一切都是未知啊!”时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望着手上的蛮荒兽环,满脸的愁容。
“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装可怜,自从你取出那千佛手的果实后,我就知道你把我都算计进去了,那老头见到如此大的果实,定然好奇,势必会来询问你,你就顺理成章的将我推出,目的就是让拍卖场觉得,你小子的来历非同凡响,值得他们的拉拢,我说的没错吧?”
“呵呵,反正你也不吃亏,从一只毛都没长齐的臭鸟,变成了一位实力深厚的高人,是不是赚了?”时飞似笑非笑的望着手上的蛮荒兽环,调笑道。
“臭小子你讨打是吧!”小鹤愤怒的一声低吼,旋即淡然道:“你以为整个拍卖场的人都是傻子?想要获得那老头的认可,你小子至少还得在亮出一些特别的手段,才能将他彻底震慑住!”
“什么手段?”时飞眼神微凛,满脸认真的望着手上的蛮荒兽环。
“呵呵,现在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鹤轻声一笑,旋即彻底没了声音。
广场之上,十场守擂战结束,按照流程,这十家打擂者将会进行最后的角逐,擂台对垒,最后的获胜者,直接与守擂一方,登镖塔夺镖旗,十家之中,路家家主路超延,以师蛮三转的实力,不战而胜,毕竟谁都不是傻子,知道姓路的这一次对镖王势在必得,又是满肚子怒火,实力高强,跟他斗,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反正众人也都是习惯了东风镇两大霸主的争斗,索性退出,让这两只老虎,相互缠斗,自己在一旁看戏就好,每人都押了重注,只要静待结果便好。
随着最后角逐的人选确定,老者的神色也是逐渐的严肃起来,挥舞着右手,冲着底下的人群大吼道:“筑镖塔,夺镖旗!”
随着老者声音的落下,几乎所有的镖局都在顷刻之间挪动起来,无数的旗帜随风飞舞,传来哗哗的声响。
一队队人马,秩序井然的登上中间的擂台,将手中的旗帜,插入擂台边缘的四个圆孔之中,旗杆成木,层层堆叠,慢慢凝聚成一座尖形宝塔,足有百丈之高,旗帜飞舞,空洞的塔身,宛如一个千疮百孔的模型,高高的塔尖之上,一面黑色的镖旗,迎风飞舞。
镖塔的构筑,只不过短短的十分钟,高塔成形,底下广场上的众人,皆是拔出腰间的长刀,雪亮的刀身,刃口朝上,旋即猛的掷出,纷纷朝着塔身的空洞处,填补而去,几乎在瞬间,一座由旗杆和长刀筑成的镖塔,高高的耸立在广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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