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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内院。
路家家主路超延,此时正端坐在石椅之上,把玩一个琉璃色的兽环,脸上笑容灿烂,似乎十分的陶醉。
“启禀家主,庄先生回来了!”一名护卫,躬身走上前去,冲着路超延低声说道。
“哦!”路超延低声轻笑了一声,立刻站起身来,道:“请他去大厅,老夫要与先生详谈!”
“恐怕不能!”护卫有些唯唯诺诺的,语气低沉,“庄先生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已经通知药师,前去诊治了!”
“什么?”路超延微微一愣,旋即大步向前,径直朝着庄先生的宅院走去。
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中,庄先生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猩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抬头仰望房顶,任凭药师诊治,默然不语。
先前冼双刀的双刀,无异于给了他心头重重一击,只是似乎有着诸多疑问缠绕在心头,想不通,堵得慌。
药师是位容颜端庄的妇人,穿着一件白蓝长裙,简单的诊断之后,眉头便蹙了起来。
路超延此时已是到了庄先生的房中,望着眉头紧蹙的药师,轻声问道:“先生的伤势如何,是否严重?”
药师微微摇头,淡然道:“还好,幸亏先生没有恋战,否则必死无疑,如今只是精神力受损,伤了五脏,待我配上几剂药方,便可痊愈!”
路超延微微点头,旋即诧异的问道:“既然先生已无大碍,药师为何皱眉呢?”
女药师微微一愣,旋即淡淡的说道:“只是有些奇怪,庄先生所遭受的重创,乃是一种十分霸道凌厉的攻势,按理说,这种迅猛的攻势,应当至少会令得先生重创才对,可是却只是点到即止,似乎还有些后劲不足!”
“哦!”路超延微微点头,旋即挥手,示意药师离去,走至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庄先生,轻声道:“先生受苦了,不知为何受此重伤?”
庄先生艰难的坐起身子,望着路超延,道:“家主,这一次咱们恐怕是真的冤枉冼家了!”
“哦!”路超延眼神微凛,旋即坐下身来,低声道:“详细道来!”
庄先生当即将在冼家发生的一切,与路超延说了一遍,也将路家护卫尽都被冼双刀斩杀的事情,告诉了他。
路超延听完庄先生的叙述,非但没有一丝生气,反而有着点点兴奋,低声道:“呵呵,看来这一次冼双刀那个老匹夫的确是生气了,算了,死了几个护卫而已,只要庄先生无事,一切无妨,只是,庄先生有没有感觉到,这其中的蹊跷呢?”
庄先生稍稍思索,也是眉头紧皱,低声道:“我方才回来就一直在想,以冼双刀的个性,今天我等一行人,应当全数丧生在冼家,可是他却独独放过了我,难不成只是为了让我给家主带话,而且,我们初进入冼家时,冼双刀并未路面,而是妻女出面,现在想想,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路超延微微点头,旋即哈哈大笑,“看来传言有可能是真的,那冼双刀可能真的命不久矣,这些年来,那个老家伙已经很少出面,至于动手,更是难得,外面早就疯传,冼双刀身中剧毒,恐怕命不久矣!”
庄先生先是一愣,旋即轻笑,“这么说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么冼家已然彻底完蛋了,冼双刀膝下只有一女,如今父女二人皆是命不久矣,单靠一个妇人支撑,家族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不错!”路超延微笑着点点头,“只要这冼家一垮台,这东风镇便会彻底落入我路家之手,各路镖局,还不以我马首是瞻,到那时,成就霸业,指日可待啊!”
“恭喜家主!”庄先生不忘适时的拍下马屁,躬身道:“不知家主下一步打算如何?”
“等!”路超延稍稍沉默,望着庄先生,道:“传言毕竟只是传言,没有亲眼看到,切不可当真,现在还不到冒险一搏的时刻,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东风镇一年一度的夺镖大会,谁能夺得镖旗,谁就是这东风镇新一代的镖王,那冼双刀霸着镖王的名头已经数十年之久,今年也该让位了!”
庄先生心中一喜,沉声道:“如今冼家已无多余战力,冼如风已是必死之身,到时,若是冼双刀不出手,便可证明传言是真,那时,家主只需登高一呼,这镖王的名头,自会落到你的名下,消灭冼家,根本不废吹灰之力!”
“呵呵…”路超延一阵大笑,冲着庄先生轻声道:“先生你先养好身体,今天辛苦你了!”
“家主客气了,身为路家供奉,自当替家主分忧!”庄先生微微点头,表情十分的谦逊。
“嗯。”路超延点点头,转身走出门外,冲着身旁的护卫道:“传令下去,方圆五百里范围内,缉拿飞天十七雕,格杀勿论!”
冼家内院,冼双刀卧室之中,冼夫人和冼如风一脸关切的蹲在床前,望着冼双刀,满脸的泪水。
“父亲,你感觉怎么样了?千万不要乱动,死气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啊!”冼如风到底是个较弱的女子,纵使性格再火辣,也改不掉流泪的毛病,望着自己的父亲,泪眼模糊。
冼夫人的表情略显镇定,双手紧紧的握住冼双刀的手,身躯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