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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令得整片天地都是为之一惊,听到声音,路常和刁胖子的脸色皆变,相互望了一眼,神色中皆有着极其浓郁的恐惧,正在逐渐的扩散。
青衣护卫很快让出一条通道,抬眼望去,隔着老远便是看见昆奴手持铁链,满脸杀气的大步而来,在其身后,跟着一位老者,一脸微笑的望着抢尽自己风头的昆奴,神色淡定。
“小姐,大哥,你们没事吧!”昆奴将手中的粗大铁链摔得旋转,猛的掷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路家的一名蓝衣护卫,便被巨大的铁链,砸的脑浆纷飞,死在当场,甚至就连地面,也是出现一个巨坑,冒着滚滚的浓烟。
“昆奴,我们没事,不可胡闹!”冼如风看到昆奴到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双眼冒光,望着昆奴身后的老者,脸色一喜,尖叫道:“父亲,你也来啦!”
老者身着浅灰色的长袍,脸色平淡,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下巴处的胡须,已是银白,并不是特别的长,但是老者似乎十分的喜欢抚摸自己的胡须,见到冼如风安然无恙,老者才微微点头,“你这丫头,总是让人不放心,我要是再不来的话,只怕你此时,早就被人擒住了吧!”
冼如风脸色一阵尴尬,旋即沉声道:“父亲,将这些路家的杂碎和这飞天十七雕统统杀掉,他们竟然想要活捉女儿,用来要挟咱们冼家!”
老者微微侧目,很快便是将目光定格在刁胖子的身上,轻声道:“江湖宵小之辈,进入老夫的地盘,为何不提前打声招呼?”
刁胖子一脸的恐慌,眼前的老者可是号称夺命双刀的强者啊,与那爆炎谷中的生死鳄鱼齐名,修为高深,乃是这方圆数百里的霸主人物,看来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了。
“冼家主误会了,我等只是接了个小买卖,误打误撞才会闯入您的地盘,我们可没有想要对小姐出手,是这路常,欲对小姐不利,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小子!”刁胖子索性放下了手中的长刀,在这位双刀高手的面前耍刀,无异于自取其辱。
“胡说八道!”冼如风一声娇喝,“时飞公子乃是我冼如风的大恩人,岂是尔等逆贼可以冒犯的,今日既然撞上了,我看索性帮着时公子解决掉你们这些尾巴,以报他的救命之恩!”
刁胖子此时早已下吓出了一身冷汗,在老者的面前,他早已放弃了一切抵抗的想法,颤颤巍巍的跪倒地上,一个劲的哀求。
路常脸色惨白的望着身后的青衣护卫,眼角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气,趁着众人不留意,猛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冼如风,沾染鲜血的双手,用力的掐住冼如风的脖颈,大声道:“冼双刀,我知道你刀法诡异,修为高深,可是如今你女儿在我的手中,识相的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
时飞被路常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你营救,此时根本就来不及,只能满脸紧张的望着路常,手中的幽冥骨枪,死死的对着路常。
“杂种,放开我家小姐!”昆奴见到冼如风被抓,立刻暴走,通红的双眼,涌动着惊人的杀气,手中粗壮的铁链,晃荡在头顶,发出呜呜的声响。
“昆奴,不可造次!”老者轻声喊了一声,顿时令得昆奴暴躁的情绪缓解下来,转过身,焦急的望着老者,大声道:“家主,赶紧救小姐啊,小姐要是有什么不测,昆奴这辈子就再也不娶了!”
老者的表情微微尴尬,狠狠的瞪了一眼昆奴,望着眼前的路常,道:“路家似乎还没有到了要跟我冼家一决胜负的地步,放开我女儿,今天的事情,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路常稍稍犹豫,旋即右手之上猛的加重了几分力道,“哼,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放手你还会饶了我,既然脸皮已经撕破,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路常,你不要执迷不悟,老夫给你一条活路,那是还不想将两家的关系变得更糟,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可就休怪老夫不照顾你这个晚辈了!”老者的情绪微微有些激动,望着路常,大声的喝道。
“呵呵,老东西,你也会害怕吗?今天老子出来算是赚了,杀了你心爱的女儿,就等于断了你冼家的香火,夺命双刀又怎么样,还不是空留遗憾,最终惨死在我路家的手下!”路常越说越激动,望着老者,发出阵阵凄厉的笑声。
围站在路常身旁的蓝衣护卫,皆是满脸的紧张,说实话,他们很害怕路镖师会选择如此激进的做法,一旦冼如风被杀,他们这些人都必死无疑,只是此时,想要改变路常的想法,已是千难万难!
“咳咳…”冼如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路常的右手,化为鹰勾,狠狠的扣住她的咽喉,似乎在下一刻,便会戳破一般。
“哈哈…”路常一声豪迈的大笑,望着对面的老者,咆哮道:“冼双刀,记住我这张脸,你的女儿就是死在我的手下的!”
此时的路常,已是彻底的疯狂了,话音刚落,右手便是猛的用力,空气中依稀听见冼如风沙哑的咳嗽声,眼看即将陨落,天空之上,却是再次传来一声长笛般的鸣响,又一根羽箭破空射来,直接洞穿了路常的后脑盖,从左眼横穿而出,猩红的眼珠,串在箭尖上,鲜血淋漓。
“呕…”
冼如风瞬间脱离路常的控制,望着眼前的眼珠,顿时大声的干呕起来,脸色紫红,似乎十分的痛苦。
“风丫头,你没事吧?”老者缓缓的走上前来,拉着自己的女儿,向着外围走去,“昆奴,路家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