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十六岁了!”时飞稍稍踌躇,转过头,低声的说道。
“那就是了,昆奴,以后你就称呼时飞公子为大哥吧!”冼如风对于昆奴的性格了如指掌,没有她的命令,打死昆奴,昆奴也不敢跟时飞称兄道弟的。
昆奴稍稍犹豫,旋即眼中激射出浓郁的喜色,一把抱住时飞,大声道:“大哥,嘿嘿,俺昆奴有大哥了!”
时飞被昆奴抓的生疼,脸上的笑容却一丝没减,“呵呵,好兄弟,那我就托大,做你的大哥了!”
两人搂搂抱抱的,磨蹭了半个时辰,才算结束。
冼如风此时气息十分的微弱,巨鳄诡异的黑气,将她所有的生机抽得一干二净,现在只是一位即将死去的老人,望着自己的奴隶找到大哥,欣慰的笑了笑,笑容迷离,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小姐!”昆奴第一时间发现了冼如风的变化,立马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痛哭流涕,“小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昆奴找谁当老婆去啊!”
时飞缓缓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冼如风的手腕,一丝蛮气探入冼如风的身体,顿时神色大惊,蛮气入体,体内一片昏暗,所有的筋脉枯竭,生机尽逝,已是到了死亡的边缘。
“怎么会这样?”时飞神色一愣,望着眼前的冼如风,冲着昆奴大声的问道。
“是臭鱼的死气。”昆奴用粗大的手掌,抹去了脸上的热泪,“死气吸收了小姐所有的生机,小姐就快死了!”
“那该怎么办?”时飞一脸紧张的望着昆奴,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如此惊悚的事情,对于那传说中的死气,更是一无所知。
“除非得到臭鱼体内的生气珠,否则小姐只能慢慢的老死!”昆奴的哭声越来越凄厉,显然对于这种状况,十分的熟悉。
“生气珠!”时飞眉头微跳,露出满脸的疑惑,正准备继续追问下去,耳旁便是响起小鹤的声音,“不用想了,那生气珠你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况且这丫头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那该怎么办?”时飞神色慢慢的变得深沉起来,心中问道。
“你真的想救她,你可别忘了,这丫头刚才还想抛弃你!”小鹤似乎对于救人并不怎么感兴趣,不痛不痒的问道。
“哪那么多废话,有没有办法快说!”时飞现在早就将刚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况且两人之间,乃是萍水相逢,出手相救一次,已是蒙恩,那种情况下,做出那样的选择,也是正常。
“呵呵,看来你的心还是太软!”小鹤微微一笑,“这丫头不坏,救便救吧,只不过是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想要彻底根除她身上的死气,唯一的方法便是得到那生气珠。”
时飞微微点头,生气珠可以再想办法,现在保住冼如风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那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倒是说啊!”
“嘿嘿!”小鹤的笑声越发诡异,“看到幽冥骨枪上所沾染的鲜血了吗?试着用蛮气将血液凝聚,生死鳄鱼的血液中,一定残存着些许生气,相信能够挽救那小姑娘一命。”
时飞低头凝望,果然看到,手中的幽冥骨枪凌厉的枪尖上,有着一层鲜红的血液,当即运转全身的蛮气,向着骨枪的枪尖包裹而去。
蛮气顺着骨枪的枪身行进,很快便是将枪尖包裹,银色的气体,宛如一颗雪亮的水晶球,只是片刻功夫,便是将枪尖上的鲜血重新融化,凝固,一滴鲜红的血液,漂浮在枪尖,闪烁着深色的红光。
“这是干嘛?”昆奴一脸不解的望着时飞,轻声的询问道。
“快,将你家小姐的嘴张开!”时飞懒得跟昆奴解释,手持枪尖,便是朝着冼如风刺去,浑厚的劲风涌动,气势非凡。
昆奴对于时飞早已十分的信任,可是见到时飞用骨枪刺自家小姐,顿时暴跳如雷,刚准备出手,只见一滴鲜红的血液,宛如流星一般,滴入冼如风的口中,骨枪收起,一切恢复正常。
昆奴呆呆的立在原地,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冼如风,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紧张。
“管用吗?”望着时飞,轻声的问一句,昆奴的身躯在不住的颤抖。
“应该管用!”时飞不确定的摇摇头,两人皆是将目光定格在灰色的衣衫下,那一双紧闭的双眼上。
少顷,正当时飞和昆奴看的认真的时候,冼如风猛的揭开盖在脸上的衣服,大口的喘着粗气,“咳咳,呛死我了,昆奴,把你的脏衣服拿开,一股汗臭味,你该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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