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言若寒冷冷地说她,却不知为何,头下意识地别了过去,不再看她。
宁珂儿想笑,笑他这副模样,却笑不出来,只能用干巴巴的话语来讥笑他,“我至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像有些人,口是心非,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真是可怜。”
“你想多了,”言若寒又发出类似解释的话语,“今天不管是谁出事我都会这样做的,我必须保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
言若寒的解释再多余不过,让宁珂儿听来,更像是掩饰。他不愿承认,宁珂儿气愤之余,更愿意陪他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之后宁珂儿在看他,目光已冷了不少,“你都这样说了,那以后就请你做些师傅该做的事,再做些越矩的事,只会让我讨厌你。”
“好。”言若寒沉默了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字来,却显得很不是滋味。
宁珂儿当然不理会他,只等到安稳落地,便好不留情面地一把推开他,同他拉开了距离。言若寒自是没有防备,一个踉跄,稳住了身形,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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