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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姓韩的说了,他听了后低头想了半天,还是说他现在有事,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还让你下午过去看看,没有说下午一定要跟着进府里来!”阮趣依然闭着眼睛回答。
柯琉沉吟半晌,突然冷笑道:“他一个公子哥儿,到京城来玩乐的,也不知什么原因非要住进王府里,卢四爷让咱们侍候他,他却要摆贵公子的谱,害得咱们小心翼翼侍候他不说,连他进出王府还要咱们接送,搞的跟千金公主似的,老子下午不舒服,懒得去接他。让他在那幢破宅子里忙个够,那幢宅子霉气,要不是二公子派人来打了招呼,就是他抬着轿子来请老子,老子还不想进去呢!”
阮趣睁开眼,“老兄,你说什么?小声些,他的一个老家人还住在这院子里的,被他听见了可就不好了!”
柯琉说道:“你放心,蔡老头儿夜晚睡不着,白天使劲睡,现在还在梦里见周公呢!我坐在这门口的,他要是走出屋子,我一眼就看见,他听不见的。阮老弟,你知道不,韩文景究竟在忙什么事儿,害得咱们要跑进跑出地去接他几次?他小子既然喜欢那幢破宅子,干吗不在那里长住,又要跑到王府里来住?”
“你问我他忙什么事儿?”阮趣想了想,回答说:“他好像在让他的小厮找什么人?我上午去的时候,听见他在屋子里和他的小厮叽叽咕咕的,又听到一个小厮提到了后街的‘杜康之风’酒家,我听得含含糊糊的,大意是说,酒家的伙计看见一件胸襟撕烂的衣裳搭在那里,不过那人当时就把那件烂衣裳拿走了。小厮说他给了伙计一两银子,伙计又告诉他,说近几天,那个人常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到酒楼二楼上同一个隔间里喝酒吃饭。我还听到韩文景夸赞说,好样的,再那五两银子去赏给那个伙计,一定要把那两个人的情况再摸清楚。后面又叽叽咕咕地说了许多,我脚站麻了,也懒得听,就在院子里找了一处干爽的地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