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又陷入静默,一时间氛围有些尴尬,韵汐勾着头,不想说话,要说活了这么多个世界不会和人搭话肯定不是。
只是面临现状有些犹豫,现在摆在面前两条路,要么争一时宠要么争永久宠,不争宠是不大可能,闹这么一出,没宠她就离死不远了。
争宠就意味着危险,不说她现在年纪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熬到有资历不受摆布,就说这后宫现在有皇后有一妃三嫔,个个都是狠角色,皇上还是个薄情的君主,她要处理不好各方关系,不注意就要被下暗手。
而且年纪太小,要争宠得那啥啥,韵汐实在是接受无能,所以不想说话。
坐了这几分钟,皇上有些闷了,虽然想看看这小娇人打扮后的样子,却觉得自己干坐着是在浪费时间,不如先回去批改折子,哪日她修整好再来。
明黄的脚动了动,似要离开。
剧情的推进由不得她了,她回不去冷宫过清闲日子,在这等来的只会欺凌,现在被捧上来争与不争都一样了,与其如此,争宠是目前最简单安全的过关方式了。
想明白当即跪地,眼角拭出泪花,原主身体残留的情绪一瞬间就冒上来,穿了这么多个世界,韵汐也慢慢有些摸出灵魂和身体的联系,她发现自己的情绪能带出身体残留的情绪,像现在原主残留下来的大多是委屈,她稍稍一引就流露出来。
“多谢皇上,婢妾感激不尽,皇上日理万机还能惦记婢妾,着实让婢妾感动。”
一双大眼泪水盈盈充满委屈,目光清冷又纯真,脸上还残留着被打的红痕,看了让人着实心疼。
皇上伸出手将她牵起,拿出明黄的锦帕给她擦拭,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搽也搽不尽,再冷淡的人看了都不由心疼,苏培盛看了一眼,悄然带着周围人退下。
室内之剩两人,皇上难掩心热,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韵汐只觉得四肢一僵。皇上欣赏着近在咫尺娇颜,满意极了,只是粗布衣裳有些晃眼,即使想多抱一会,眼前的陋室让皇上也没有兴致,她没流泪之后就放开了她,让韵汐松了好大口气。即使失忆了,也能感觉自己以前似乎没有谈过念爱呢,与异性接触总说不出的抵触。
内务府很快就来了,队伍壮观的抱着一排排东西,有锦缎有炭火,有花瓶摆件和一箱箱珍宝珠钗,一来就先请罪,虽不认识这个主管,韵汐也只能低调谦和帮他开脱,说了几句场面话将他的不尽责带过去。
随后由皇上牵着,奴才们服侍着坐到院子里,看着众人七手八脚的布置,显得悠闲极了。
她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蓝底蝴蝶的棉袄旗装,脚上套着同色的蓝锦绣鞋,绣鞋透气轻巧,比棉鞋轻软得多。从前是因为绣鞋容易跳纱,才不得不换上棉鞋,如今倒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婉郸面容本就妖媚,头上轻盈的蝴蝶发簪尘衬托得整个人出尘艳艳,身边的一双眼时不时就看她一眼,韵汐面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布置,心里却觉得这皇帝也太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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