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已经放低身份了,要敢随便搓磨,逼急了她也是敢豁出去的,规矩上是也为奴的死一万次。
今年的冬日很快就来了,早早准备了冬衣的两人都没受冻,炭火是肯定不够的,生活了一年两人也不分主仆了,窝在一起睡一起吃,仍然是荷穗照顾她起居生活,但韵汐赚钱,养猪种菜,给两人讨生活,也没白受她照顾,反而过出世外桃源的感觉。
年夜这天韵汐虽然没有像去年那样,在病中有山珍海味,但满满一桌菜也不辜负了她磨出老茧的手,她的手早不如刚来时那样嫩,拿针拿笔都不知磨破多少会了,两人正开开心心吃着,却来了不速之客。
门口敲得噼里啪啦,对应着远处的烟花似得,只得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嫔妃,让韵汐有些摸不着头脑,两人没管她径直进去,一路捂着鼻子,进到主屋看见她桌案上的菜饭,其中一个竟然直接呕吐出来。
韵汐有些不快,面上自然不会表现,只是静静看着。
另一个安慰着她,嘴里还说着“看见了吗,不受宠就是这种下场,你可要以后住在这种地方”,另一个实在受不住这院子里的粪味动物味,仓皇逃了出去,这个则像是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韵汐这边,她站在院子里瞧不清模样,那嫔妃也没为难她,说了声“打扰了”就吩咐太监给了赏钱,走了。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却让荷穗难受得紧,感觉受到了侮辱伤心了好一会,韵汐哄了她一晚才过去。这两人是来她这里找存在感了?韵汐无声地想笑,给了赏银就行,她是不在意的,不过就是两个想争宠的嫔妃,去争吧,连她院子这点环境都受不住,还有得苦吃呢。
大年是没人找她写信的,乐得自在和荷穗研究着吃喝,年后又开始工作,自然该给的礼年前都给到位了,从古到今人们都喜欢以礼相交,这点她不会犯错。
出了二月却出了件有趣的事,管着冷宫的嬷嬷来串门儿打牙祭,韵汐乐意给她面子陪着她吃喝,却听她说冷宫贬下去个嫔,整日咒骂皇上让她都不敢听,古时候男尊女卑,不知皇上怎么绝情让这位恨成这样,也是个胆大的。韵汐只得安慰她
“冷宫里都是咒骂昔日仇敌的,这个却是胆子大,您别气着了,那是她自己不惜命”
见她搭话更是一个劲的咒骂“可不是吗,小蹄子说都说不听,不管自己也不顾着家人性命了”
韵汐和她处了一段时间了,自然不想换了邻居,只能提醒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