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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戟闻言嘿嘿一笑道:“还不是往日总见二哥人前显圣,一拔刀就风云变色的,现在好不容易灵感了,怎么着也要先过把瘾啊。”
一行人纵马出城,很快汇合了屯驻城外正与北镇禁军对峙的大队人马。
这真定王府,当真是龙潭虎穴不成?
灵感宗师啊,多少武夫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摸到门径的妙境,只远远瞧了两眼那黑鸦校尉扛鼎的背影,说成就就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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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王府铁卫及隐没其中的供奉高手们心如铁石,也被杨雄戟这厮的一声吼给分了心神。
“其三,黑鸦校尉既已锁链加身,可知畏威怀德?”
下一刻,兵甲碰撞之声大作,惊呼闷哼不绝于耳,几步之间人仰马翻,如墙阵列被杨雄戟硬生生推出一条通衢,刘屠狗与众黑鸦之间再无阻碍。
一人之力毁堤破坝,当者无不披靡!
刘屠狗洒然一笑:“刘屠狗绝无冒犯之意,不过是见猎心喜,想借此宝鼎磨砺胸中一口屠刀罢了。”
他说话的同时横戟向前重重一推,这回可就不是之前在王府大门前撞退几名甲士那么简单了,尚未完全散尽的气柱余波随之悍然前移,自平地掀起一道灵气汹涌的惊涛骇浪。
这话一出口,场中本已松弛的气氛再次紧绷肃杀起来。
跟上来的任西畴也皱眉道:“一进这院子就被莫名气机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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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狗摇摇头:“若是感应无差,那鼎里该是藏了一个老鬼,境界很怪,即便不是神通也差不多了,真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咱们,我先前那一礼便是敬他,反倒是真定老王竟肯轻易放咱们走,不知又是什么缘故。”
“也终有一日,不必再有这许多的隐忍退让、颠沛流离。”
鸢肩公子闻言眯起眼睛,笑容骤然阴冷,却是不再开口。
脸色苍白的刘屠狗咧嘴一笑:“杀你不过一刀,这点儿力气二爷还有,又何须意气?”
威势之盛,一时间竟无人敢冒头阻拦。
刘屠狗闻言转身就走,一众黑鸦下意识紧随其后,如释重负之余都有些匪夷所思。
那名百骑长也不废话,继续道:“其二,挑衅北镇、冲撞王府,尔等可知罪?”
周遭众人无论愿与不愿尽数退避,数十密集列阵的甲士东倒西歪,被身不由己地迫退冲散,即便是任西畴与白函谷,亦不得不暂避锋芒。
说话间,安静异常的院落中忽地响起马蹄声,一名百骑长高举王命旗牌纵马而来,沿途甲士纷纷避让,很快就奔至近前。
杨雄戟缓缓走到二哥身前,面色涨红,汗出如浆,双臂微微颤动,停下脚步拄着长戟,大口喘起了粗气。
刘屠狗看了一眼杨雄戟,这厮一个激灵,立刻大声应道:“黑鸦卫青牛营尉杨雄戟谢过王上,本欲报效,奈何才浅德薄,不足以担此大任,诚惶诚恐,不敢奉命。”
刘屠狗费力翻上虎背,脸色极差,瞧着便有些虚弱,犹如久病之人。
心思各异的众人仰头看向那难得奇景,彼此小心戒备之余,一时俱都无言。
片刻后终于风云流散,杨雄戟回过神来,望向前方单薄了许多却始终合拢着的甲士阵列,恼怒道:“都让开了,莫要碍了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