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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青年书生打扮,骑了一匹周身紫红色的健马,极为神骏,马脖子上挂着两个兵器囊,露出一对墨绿色器柄。
哥舒东煌抚掌而笑:“就等你这句话!”
两人身后还跟了数骑,但相比之下就显得太过平庸,根本无人在意。
他身后五百骑的举动几乎如出一辙,同样表现出了极大的敌意,很多人已经按住了刀柄和弩机。
作为向导的那名白马健儿立刻涨红了脸,策马追上刘去病,隔着几名虎视眈眈的白狼死士嚷道:“诸位稍安勿躁,切莫急着厮杀。”
后方山道上隔着无数林木,影影绰绰的看不分明,但显然正有一支人数不算少的骑队在大摇大摆地行进。
五百新鲜出炉的黑鸦虽惊不乱,除了方才一阵极有章法的排兵布阵,之后又恢复了寂静无声,杀意连结成网,又似溪流般静静流淌。
“新兵蛋子护住弓弩手!”
“哦?”
“所以,就别杵在我前头碍手碍脚了,赶紧滚蛋才是正理。不知小兄弟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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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队后方的某处山林突然噪声大作,无数飞鸟扑棱着翅膀飞上半空,一支呼啸着的羽箭几乎同时冲天而起,一连射穿了数只飞鸟,引发了几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哀鸣,其中还夹杂着语调怪异的呼喝欢笑。
又是一阵骚动,待阵型变化刚能容一骑通过,刘去病便越众而出,迎上那已在停马等候的几骑。
他看向刘去病:“我麾下千骑都曾是金帐单于的人马,不像西帐戎人那样与你们仇深似海,彼此大可以相安无事,当然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对你们公西狼骑心存半点儿畏惧。”
刘去病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马寨上下视为投了个好胎的公西氏公子哥儿了,自打入山开始,他就始终抿着嘴不发一言,那种无声的忐忑紧张,让熟悉了侍卫长平日冷血果敢模样的属下们颇为不习惯。
比起这个,山道两旁箭楼与密林中无数对准自家的箭矢反倒算不得什么了。
自称白函谷的边军校尉已经四下打量过,此时闻言点点头:“除去屯骑红甲与骁骑白隼,不输金城关任何一支精锐骑军。”
公西十九在内的十名原白狼死士紧随其后,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
他说罢挥挥手道:“撤走战马,让开道路。”
更让那些弯弓搭箭全神戒备的白马健儿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营不知是黑狼还是黑鸦的不速之客之中,除去百余一看就是百战精锐的西北壮士,其余稂莠不齐歪瓜裂枣得让人哭笑不得,尽是些身板儿瘦弱的半大小子,是了,就连那个统领,虽然气态惊人,不见半分稚嫩,但岁数确实不大,甚至比那位黑鸦校尉还要小上几岁。
“后队以马堵路!”
那名向导的身影消失在山道转角处不久,远处那独属于戎人的洒脱不羁的喧闹很快销声匿迹,连马蹄声也渐渐消弭。
这时候的少年侍卫长,与曾经那个马市中受尽欺凌的小乞儿堪称天壤之别。
公西十九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举起手弩,箭头对准向导远去的背影,在马背上低声问道:“大人?”
同时,又有三五骑出现在刘去病等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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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默默对视半晌,没等刘去病开口,提短枪的边军校尉已经率先开口:“黑鸦?在下金城关白函谷,当日金城关下大战,我与刘校尉麾下都有一面之缘,至于你,却是从未见过。”
公西十九变了脸色:“两位宗师!”
娘的,这年头当个手握五百骑的骑营校尉这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