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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药童小心地将人头骨放回腰间,神情变得极淡漠,与先前尚存少许欢悦天真的稚嫩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这才回过头,脆生生地道:“我师父从前也喜欢吸人功力、食人精血,时间一长头发就全白了。”
他对此地显然极为熟悉,越走越快,渐渐形如鬼魅,又似一缕青烟,没有惊动任何人,连犬吠也没惊起半声,很快便飘进了一间祠堂。
羊泉子收起狰狞的笑容,重又打量了一番这个妖异的孩子,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决。
老魔头对这一套显然极为熟稔,不慌不忙地轻轻跃起,张口便将绿焰人形吞下。
羊泉子闻言突然有了点儿兴趣,:“哦?没想到除了老子,直到二百年之后还有不怕死的愿意走这条害人害己的邪路,终究是吾道不孤!如不是老子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传下道统,几乎要怀疑他是我的徒子徒孙了。小子,你师父如今在哪里?”
小药童摇摇头,声音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悦,答非所问道:“老先生,你的头发这样白,难道平日也喜欢吃人么?”
他身子微微挣了挣,发觉自家的后衣领被人拎住,尤其此人明显是位气息渊深难测的大高手,随即便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嘿!长势不错,现在就吃倒是有些可惜了。”
幽深祠堂,满屋灵位寂寂无言,彷佛从未有人来过。
羊泉子呆了一呆,眼中随即闪动起凶残的光来:“如此蠢材,死了也是活该!人要是那么容易吃,老子何必费劲千辛万苦去找这三只……咦?”
小药童瞥了一眼被羊泉子拎在左手的黑眼珠小羊,轻轻叹了口气道:“吃得太多,炸得粉身碎骨了。”
他说着,双手捧起腰间悬挂的那枚光华圆润的人头骨,很是怀念地摸了摸,这才显露出几分睹物思人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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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拎起小药童的后衣领,大踏步往前方的小村庄而去。
小药童弃疾蓦地睁开双眼,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在飞快地向后飞驰,竟是双脚离地数尺,正在向前飘飞。
羊泉子冷笑一声,猛地张口,朝那个被绿焰笼罩的牌位狠狠一吸。
羊泉子已经对这妖异孩子的资质与心性有所了解,此刻见怪不怪,碧绿眸子中赤意更盛,有些贪婪,有些喜悦。
至于那些黑气,自然是被黑眼珠小羊尽数收纳。
“老子其实也曾胡乱收过几个弟子,可惜实在不成器,都被我尽数打杀吞吃了。小子,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拜我为师,二是做我腹中之食,你选吧!”
随着羊泉子的进入,有一块极不起眼、位置也很偏僻的牌位渐渐泛起幽绿色的光芒,彷佛火焰,却晦暗而冰冷。
“你先前那套纳气法门颇有可取之处,若不想死就全力吸纳转化这缕由香火怨力吸附凝聚而来的地气,若是挺过去了,保你终身受用无穷,若是挺不过去,嘿嘿,只怕死状凄惨,不比你那死鬼师父痛快上半分。”
空中那些黑气猛地停顿,掉头便朝小羊飘了过来。
“二爷很厉害的,他的刀也很厉害,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药童没有回答,也不知听见没听见。
羊泉子却不再多做理会,他静待了片刻,发觉小药童翻滚的速度逐渐放缓,呼吸也越来越规律而平稳,脸上便有了笑容。
如此过了许久,反倒是羊泉子先不耐烦了,微有些恼怒道:“小子,你不怕死?”
小药童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而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神情天真道:“我师父也是这么说,还说只可惜他遇到我之前就已经走岔了路,吃了我非但于事无补,只怕立刻就要爆体而亡。”
只见那被晕染得浓黑如墨的指尖在小药童额头轻轻一点,黑气立刻援指尖而上,飞速地渗入弃疾的眉心。
一人一刀,却被小药童叫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