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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西畴微微低头:“哪比得上大人英才天纵。”
换句话说,今天这事儿是谷神殿该管,与黑鸦卫却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三百人近千匹战马的骑队汇聚成黑色的湍急江流,冲突激荡,遮蔽了老长一截官道。
夜里上山,还是全村倾巢而出,其中必有缘故。
几位百骑长对视一眼,拱手道:“是!”
星垂四野,月光皎洁。
桑源注意到刘屠狗的眼神,当下会意,抬腿跃下马背,一脚揣在那醉汉的胸口。
呕!
墙头上立着的一名黑鸦回头瞧了傅阳关一眼,见修为日深、城府也愈发深了的自家什长轻轻点头,这才跃了下去,从里面打开了院门。
钟灵毓秀的山水之间难免有些灵异滋生,更别提周天之下专有一等修为不上不下的修士,利欲熏心,仗着有些手段就愚弄乡民,或求财货美色,或私修神道,前者倒也罢了,后者则是犯了谷神殿等国家正祭的大忌,一旦成了气候,必然会引来红衣护殿武士的无情剿杀。
这个原本是任西畴亲信的汉子一度处境尴尬,大部分时间都是默然无语,只在战场上才会显露出几分疯癫嗜血的本来面目。
几名黑鸦骑马冲了进去,不多时就拉扯着一个满身马粪味道的醉汉出来,衣襟上还有些呕吐出来的恶心东西。
刘屠狗想了想,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笑着下令道:“左右无事,几位百骑长随我上山去瞧瞧热闹,余下兄弟就在这驿站旁扎营,借灶生火做饭,一切事务,俱由徐东江总揽,违令者杀!”
“二哥,有些不对劲啊。”
许多黑鸦的脸上都不由自主露出喜色,小小驿站自然安置不下这么多人,但让大伙儿吃上一口热饭还是可以办到。
然而只要听过那首以人皮鼓奏响、长歌当哭的《乱世歌行》,谁人敢把这个任老哥等闲视之?
连带不少黑鸦也是脸上抽搐,心道若是这般给生生淹死,该是何等的荒唐悲惨?
众人们的目光朝着更远方望去,黑鸦卫四处奔波,这样的驿站和村庄见得多了,眼前这个确如杨雄戟所说,有些异样。
随着任西畴成就宗师,境界提升后心胸眼界自然不同,彼此差距拉开,原本羁绊桑源的世俗枷锁反倒有了松动,让他渐渐活跃起来。
兰陵所在的云州虽然偏僻,却足够繁华富庶,鬼神之事就难兴盛,虽听说西面大山里的蛮族尽皆信奉邪神,惯用活人祭祀,却没有谁真正见过,他一个狗屠子就更别提了。
在他看来,虽然大人说自己因为根基不稳、自行跌境重修,虽然他任西畴已夯实了根基,成就了实打实的灵感初境,每当面对大人时却总是如临深渊,有种发自内心的战栗恐惧。
他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答,就有些焦躁,恼怒道:“来啊,进去开门!”
桑源皱皱眉,一脚点在醉汉后辈脊椎,将醉汉已然扬起的上半身压回了地面,整张脸猛地砸进泥土里。
“是!”
至于那个小村庄,二爷掌军以来令行禁止,黑鸦卫依着军伍规矩行动,从来都是自行扎营,还不至于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