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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年,不也是如此的壮志满怀、意气风发?
城楼之外,卸甲后仍是一身血腥气的穆狮磐独自坐在城头,闻言不屑地掏了掏耳朵,咕哝一声:“无用书生,只会巧言弄舌!”
刘屠狗对部下的浴血拼杀豪不挂心,轻轻拍了拍阿嵬的脖颈,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想不想得到另外七成阴山龙气?最不济也得验验贺兰长春连同谷神殿的成色不是?”
摘去青铜面具的任西畴终于展露真容,一朵黑色火焰纹饰爬满了左脸,配上中年人特有的成熟气质,显得极为妖冶阴邪。
如此大胆随性地臧否当世豪杰,初生牛犊的红衣神官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颇有些盖棺定论意味儿地道“当不得无双,却仍可称国士。”
李秀蛟郑重接过,扣箭在弦后沉腰坐马、屏气凝神,周身喧沸涌动的气机紧紧缠绕上指尖与弓弦。
他与射雕人李家并无半点儿瓜葛,却同样有一手精绝箭术,纵比不上李家的《神弦曲》,与狄季奴的《沧海龙吟》却是各有千秋。
若说还有什么不圆满的地方,那便是身后血棠营这些乌合之众,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当年那跟在燕铁衣身后、争渡死战的五百绣春卫锐士。
从来都是对金城将军直呼其名的穆狮磐破天荒改了称呼,申屠渊为屯骑红甲留下近四百骨血,这个人情比天大,由不得他不低头。
狗屠子出兰陵,所求可不正是这样万众瞩目的大风光?今天过后,当再不用艳羡燕铁衣于万军前单骑冲阵、斩杀八百的赫赫威风。
好不容易赶到了地头,还正巧碰上这样的大阵仗,想叫二爷老老实实地给人敲边鼓,门儿也没有哇!
“李秀蛟!”
这话骂的不知是那位德隆才更高、望重位更尊的晏大学士,还是这位年纪轻轻就着红袍覆金面的端木神官,真实本事不知如何,这嘴皮子、笔杆子上的功夫倒是颇为不弱。
此时,五百黑鸦相距金狼大旗仅三十丈,前后左右俱为王帐狼骑。
只不过,久不行走江湖的病虎山二当家是个愿意循规蹈矩的厚道人吗?
两个老头子惊讶地对望一眼,竟是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颇为快慰开怀。
端木赐忽然抬起头来,语出惊人道:“晏大学士错了,金城虽坚,若无边军将士前仆后继,根本不足论。只是若无这篇《金城赋》,西征大业怕要晚上几年才能克竞全功。”
如此硬碰硬不带一丝花巧的血战,登时便给立营不久的血棠黑鸦带来极惨重的伤亡,惨叫声不绝于耳。没有二爷的刀气开路,血棠营的冲锋明显缓慢了下来,境界最高的任西畴与杨雄戟自觉顶在了最前方。
雨幕连天,洗去了燥热的血腥气,却掩不下那震天的喊杀声。
左祭酒元丹丘含怒亲自出手,探出手掌在箭身上一抹,那些朱红符箓立时亮起光华,整支羽箭被一层薄薄的赤色灵气光晕包裹,竟是瞬间沉重了十倍。
“开!”
身为大周边军的宗师高手,任西畴必定会进入军部甚至枢密院的视线,足以令魔门南宗在内的仇家不敢轻举妄动,原本的许多顾忌也随之烟消云散。
开出一条长达数十丈的坦途之后,化蛟的赤蟒终于消散无形,其中吸纳的血水瓢泼而下,场面极为骇人。
“说起蓟州形势,西揽幽、朔虎狼之地,东接青、龙膏腴之土,南倚恒山,北压狄原,金城初虎踞,巍巍然天下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