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
曹春福在战场上也没少干补刀的活计,废人手脚当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这手艺未免太糙。他手下两名黑鸦赶紧过来抬起这名手脚尽废的什长,随后跟着大队人马缓缓入府。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没等对方的长刀脱手坠地,有意无意落后半步的徐东江刀锋已至,锋锐刀锋沿着对方长刀刀身迅捷下劈,铁器摩擦,发出极刺耳的声响。
(最近几天各种酒精考验,还有点卡文,断更断得我也是醉了。看着竟然在上涨的收藏,真心没脸。还有黄昏血色、逗逼在哪里这两位书友,竟然还打赏,还有那些每天投票的书友,这样真的好么,咋能这么惯着俺呢,真心是考验俺的脸皮厚度丫,实在感谢!啥也不说了,一定好好写,数量不敢说,一定尽力保证质量。不出意外的话晚上还有一章。)
徐东江跃得更高,双手持刀狠狠下劈,使的竟是与其瘦弱身形极不相符的刚猛招式,不给自己留下丝毫余地。
曹春福与甲士什长擦身而过,高高扬起的绣春刀刀尖带起一串凄艳的血珠。
除去第一旗,另有一名老仆在院中迎候,他看了一眼那名什长,摇摇头叹息道:“这又是何苦?”
绣春刀的刀尖滑过对方长刀的整个刀身,铿的一声撞上刀柄,巨大的力道将那柄长刀反压而下,狠狠砸在甲士什长的肩头。
甲衣瞬间破碎,一横一竖两柄刀深深入肉,不但将这名什长肩头切割得血肉模糊,更将其压得身不由己跪倒在地。
憨厚汉子曹春福却是贴地前窜,单手反握刀柄,紧贴小臂的刀锋自下而上斜斜一撩,极为刁钻诡谲地切向对方握刀右手的手腕。
他朝刘屠狗微微躬身,无悲无喜道:“校尉大人,请随小人来,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他猛地出刀,在甲士什长尚且完好的左手腕和左脚踝上各砍了一刀,伤口见骨、筋肉俱断,这手脚算是彻底废了。
刘屠狗微微皱眉,自己这些心腹的变化他始终看在眼中,战场厮杀的影响倒在其次,根子还是屠灭锻兵术,修行这门并不完善且过于极端的法门,胸中戾气想不与日俱增都难。
猝不及防被那名骑牛百骑长撞碎大门,眼看十几骑黑鸦肆无忌惮马踏中门,更有几十人攀上院墙,已不足十人的孙府甲士并没被四名同袍的惨状吓住,对院墙内黑鸦的大呼小叫也充耳不闻,反而不约而同冲下台阶,沉默而愤怒的刀锋直指被团团护卫的黑鸦校尉。
那老仆眼中古井无波,脚步一刻不停,从容答道:“大人说笑了,小人早年受过重伤,虽然侥幸活命,一只脚已经跌出灵感妙境,苟延残喘、风烛残年,在大人面前无论如何当不上修为深厚四个字。”
听到二人对答,二爷身后几名心腹什长纷纷侧目,因方才砍瓜切菜而起的骄纵与轻视立刻息了。
为首的甲士什长是名练气初境的高手,身法迅捷,冲得又猛又快,轻易躲过了箭雨,却给曹春福与徐东江同时盯上。
刘屠狗点点头,此时孙府正门和院墙都被第一旗占据,在他的感应之中,周遭确实除黑鸦外便空无一人,至于更远处是否暗伏甲兵,那就不得而知,不过这次来零陵郡本就凶险重重,到现在还不损一人已经没啥不知足的了。至于附近其他府邸楼阁上投来的视线,人家想看,二爷也管不着不是,还真是霸道不到这份儿上。
这两名同样练气初境的什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凌空下扑,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两柄绣春刀配合默契,透着一股子苍鹰搏兔的刚猛凌厉味道。
***************
刘屠狗笑道:“老人家,孙总兵要请我喝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