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碑抱拳拱手,不卑不亢地施了一礼,却没开口。
“二爷,行李已经收拾好了。”
弃疾走出门,身上背了一个竹制的药箱,比他还要高出一大截。
小药童捧起人头骨,很是怀念地摸了摸,颇有些睹物思人的伤感。
刘屠狗笑着摇摇头,转身道:“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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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陆厄的遗物,说是药箱,除去浓重的草药味儿,其实更像士子游学常用的书箱,分成了几层,看上去并不沉重,也不知都放了些什么。
小药童闻言点点头,没有多问,不慌不忙地转身进屋,把二爷给晾在了院子里。
刘屠狗抬头看了一眼那一线灵气天柱,禁不住会心一笑。
刘屠狗跟三位百骑长道了声别,便带着弃疾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任西畴冷笑道:“要不然呢,你我过过手?”
“二……爷?那我现在教你‘温吞水’?”
余老大顾不上施礼,急切道:“刘兄弟……刘大人,常军门这是卸磨杀驴啊,去了蓟州,人生地不熟的,何其凶险!我看八成就是李宋麒在背后使坏,他差点儿丢了先登寨,又险些酿成兵变,还杀了老二,却仅仅贬成右尉就揭过了,一定怀恨在心、时刻图谋报复!”
“你的刀更凶了。”小药童稚嫩的嗓音响起。
“第五旗的事情再行商议,三位哥哥先回去整顿部曲,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三天后日出时分准时出征。”
弃疾皱着眉头想了想,抬起头很是认真地道:“先生教了我一套‘温吞水’,可以慢慢吐纳气息,我教给你,你再教给你的刀,让它收敛一些,你看可好?”
任西畴躬身一礼,恭敬道:“卑职见过校尉大人!”
小药童妖异聪慧,学得了“温吞水”后便日复一日勤习不辍,直至变成吃饭睡觉都不会改变的本能。
任西畴又要开口,却被刘屠狗摆摆手止住。
他放下手中的药筐,探手向腰间摸去。
提起陆厄,小药童充满灵性的小脸上禁不住流露出一抹黯然。
弃疾没急着回答,而是很感兴趣地问道:“病虎?它得了什么病?我虽然叫弃疾,却没把先生的学问全都学会,不然就能治好它了。”
刘屠狗在先登寨的长街上缓步而行,没走多远就看见陆厄的医馆。
张金碑却摇头道:“大旗门也不能始终窝在幽州,公孙龙的海东帮都把买卖做到朔方来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沉吟道:“恩,就叫二爷好了,要是叫二哥,杨雄戟那厮肯定要把我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