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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春福憨厚一笑:“什么铸兵世家,东江兄弟是给俺脸上贴金呢。我生在朔方,自小就听了无数马革裹尸的英雄事迹,大好男儿,怎甘心当一辈子铁匠?”
“曹家哥哥,我若是不被大人选中,这辈子就要在苦牢里苟延残喘,即便运气好挺上几年还不死,也不过是给披甲人为奴的凄惨下场。曹家是朔方有名的铸兵世家,衣食无忧的,你又是家中独子,怎么也愿意跟着大人出生入死?”
如此脆弱的一条绊马索自然被一踢而断,可无论再如何的粗制滥造,这条绊马索依旧成功地使一马当先的百骑长马失前蹄。
他看了北地铁匠之子一眼,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惺惺相惜之感。
徐东江和曹春福额头刀痕鲜艳夺目,周身散发着极惨烈又阴诡的气势,毫不犹豫地冲进前排狄人阵列里,所使的正是大人亲传的破戒刀法,竟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没等他找到按理正在仓皇逃窜的两名黑鸦,石拱门北面出口突然横起一条绊马索,五颜六色的,竟是由无数绸缎混合了皮革和草绳编成,上面还挂着几柄亮闪闪的弯刀。
这两道绊马索可就货真价实了,两名狄人骑手反应不及,同样飞离马背,摔下山坡,步了百夫长的后尘。
徐东江咧嘴一笑,问道:“那第二样呢?”
两人飞快拔刀,倚靠在石拱门外两侧的山壁上,极有默契地同时挥刀横斩。
那名狄人百夫长扬起弯刀,嚎叫着带人冲进拱门之内,只要冲过这座险要拱门,就该轮到狄人勇士居高临下追杀这些可恶的黑鸦了。
论起道心之坚、心性之勇,即便是杨、董二人也要对曹春福心生敬意。
曹、徐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转身就跑,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石拱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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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江点点头,绣春卫在史书上不过占据了寥寥数笔,绣春刀连同那套过河刀法更是只字未提,只在兵家将门的笔记野史中才有些许记录,至于边地军民世世代代的口口相传,早已成了面目全非的怪诞传说。
“好!”
徐东江与曹春福在石拱门下盘膝而坐,身前各放了一张青铜猎弩。
徐东江与曹春福各自扔下手中半截绊马索,在他们脚下,两柄绣春刀直直插在地上,在阴影里泛着森寒的光。
而他这个本该读书出仕、为家族壮大绵延而勤勉终身的江南士子,却阴差阳错跟着大人纵马北地,让绣春刀重现沙场,一如二百年前的英雄们那般持刀横行。
一条雄壮的狄人汉子惊呼着被甩离马背,飞出丈余才向下坠落,斜坡巨大的落差让他骨断筋折,一声短促的闷哼之后便无声无息地径直滚落坡底。
他歪头想了想,接着道:“说起来,我从小到大见过无数杀人利器,其中只有两样最是印象深刻。”
江南士族少年正好坐在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上,一半身子尚觉温暖,另一半则已受寒气侵袭。
之后又是第一个站出来要拼死一试,接受大人的拈花授记,最终成功筑基,一跃而成第四旗中有数的高手。
两人相视一笑,缓缓起身,各自举起手中猎弩。这伙狄人也是托大,断尾之后就没再派出斥候,只是一个劲儿地闷头赶路。
三匹前腿断裂的战马成了新的屏障,后面两骑撞了上来,因为骑手终于有了反应的时间,只发生了轻微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