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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余骑大黑披风如一朵乌云,以极快的速度毫无掩饰地飘向远处战场的边缘。
两支分开不久的黑鸦再度汇合,桑源脸色阴沉,和老四嘴角伤疤扯出一个狰狞的苦笑,董迪郎也跟见了鬼一样:“前头竟然还有一支狄人的骑兵,约莫五六百骑,被那九百狄骑迎头撞上,两家合兵一处胆气大增,这还罢了,那五六百骑后头还缀着一支人马,隔得太远看不清人数,一千多狄骑没有理会我们,兜头杀向了那第三支人马,两家杀成一团,我们才逃过一劫。”
刘屠狗蓦然大喝一声,如虎啸龙吟,巨大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响:“大周边军先登卫全军在此,愿与赫伦部的朋友们并力杀贼!”
似乎被他的豪情感染,黑鸦们脸上少了几分忐忑担忧,多了几分沉着坚毅。尤其是那些刀卫,体内分外活泼灵动的刀气总让他们有种不吐不快的振奋,而此刻宣泄胸中情绪的最好方法,当然是挥刀染血。
刚才那道绚烂刀气,是以刘屠狗的屠灭心刀所激发,满打满算挥出三五刀就要刀气枯竭,即便能病虎吞天借来驳杂灵气,也无法在战阵之上瞬间提炼精纯,真实杀伤力只怕立刻就要跌到练气境界,而一名练气高手,如果对方执意死战,显然无法在九百狄骑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这些刀卫,无论是体内修炼的灵气还是更为隐晦的情绪、心志,都受到了二爷潜移默化的影响,连自身性格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大人,对方毕竟还有九百骑,固然能斩尽,却不知要搭进多少兄弟的性命。不如回头去看看赫伦部到底发生何事,再联络另外三旗共同围剿。”
刘屠狗咬咬牙,宛如火焰燃烧般的目光在几位什长脸上滑过。
如此凶悍不要命,登时人人侧目,再加上之前长戟破阵的威风,即便不提他称呼刘屠狗二哥的特殊地位,这厮也已是实至名归的第四旗第一什长。
杨雄戟眼睛一横,斜睨傅阳关道:“屁!皮市都给人屠了还没动静,那些生狄又是从营地方向过来,赫伦部多半凶多吉少,有啥好看的。你怕死就滚蛋,反正爷爷是要跟着二哥杀狄人,免得他们窜入幽州祸害百姓!”
幸而当日燕铁衣身后有一营绣春卫,二爷身后也有近百黑鸦。
他压下嗓音,回头向部下低喝道:“只管跟着我冲,千万不要停下来缠斗,也千万不要手软,管他生狄熟狄,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刘屠狗再次摆了摆手,道:“这些都交给大人物们来操心吧,咱们只管拿这些狄人做磨刀石。”
生狄与赫伦部的战士已经厮杀成一团,在场外旁观或许还能勉强区分,真要杀进去肯定敌我难辨,至少第四旗的绝大部分人分辨不出来。
刘屠狗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周身气息涌动,虽没有太明显的异象,实则时刻都在暗暗吞吐,积蓄刀气。
不愧是常年在北地草原挣命的黑鸦老卒,桑源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顺,虽未曾确认,但合情合理,可能性极大。
“刨去老弱妇孺和留守营地多半凶多吉少的,能出动一个千人队便是极限,事实上肯定没有这么多。”
这厮恨不得杀尽戎狄,听到傅阳关所言立刻就反唇相讥,让这位羊倌儿秀才瞬间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