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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爷一手支着下巴,冷冷看了一眼高岑:“姓高的,你在想什么呢?”
高岑僵住,他显然对“姓高的”这三个字没什么归属感,有些迷迷糊糊地,好一会儿,才用手指着自己:“慕少侠是在说我?”
慕小爷冷哼一声,鼻子出气:“除了你,还有谁这般鬼鬼祟祟的?我看你看着这芙蓉馆看得挺入神的,可别是知道些什么吧?”
尾音还拉得老长,这怀疑高岑的模样,慕小爷是真的不打算遮掩的。
要不是苏小小了解慕小爷这喜欢迁怒的脾气,听这话,还真以为慕小爷在怀疑高岑呢。
常言道,堵不如疏,这虽是治理河道的经验,可用在人身上,尤其是慕小爷身上,那可是很实用的。
慕小爷的脾气,就像颗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晚炸不如早炸,炸在自己身上不如炸在别人身上,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慕小爷生气,那就让他生呗,反正待会儿就好了。
高岑一脸迷茫,似乎对自己被指责鬼鬼祟祟这件事没反应过来。
哎,没办法,慕小爷就不是个一般人,没瞧见人精一样的高岑遇上慕小爷脑子都不好使了吗?
所以,他们之前都顺着慕小爷那是非常明智非常合适的选择!
苏小小默默无言,她心中开始默数,慕小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默默这么一数,数到十的时候,再一看慕小爷的脸色,果然好上许多。
苏小小松了一口气,开始问出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怎么进这芙蓉馆?”
这芙蓉馆看着不仅巍峨,这墙也特别高。
你说这一个行宫,没事将墙修得这么高做什么?防贼吗?
别说,还真是,防的估计就是他们这群以武犯禁的武林中人。
慕小爷仰头,看着那高墙,估计也是觉得很是麻烦。
这高墙虽说在他眼里不高,可他要考虑苏小小和那个拖油瓶高岑。
而这芙蓉馆大门紧闭着,连开的迹象都没有。无论是偷偷溜进去还是打晕人强行进去,都不太可行。
而且——
这芙蓉馆都把门关得这般紧,那里边还有人吗?
是不是已经荒废了?
苏小小觉得很头疼,她忍不住瞥了慕小爷一眼,不过,这再头疼,也不是她的事,反正有慕小爷在呢,有慕小爷在,那事情就都不是事情。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高岑怎么了,整个人没精打采的,是被慕小爷给欺压得太厉害了,发现自己打不过说不过还不占理,所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了?
却说慕小爷苦思冥想,几经思索,慕小爷终于想出了办法。
他伸手一指,指尖所落之处,乃是波澜万千!
这个波澜万千,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波澜万千。
慕小爷的手就直接指到这颍河里去了:“这水是活水,咱们可以顺着这河,游进去!”
苏小小:“……”
这智商低看来是真的会传染的,高岑平日里智商低老是想些邪门歪道的主意就算了,怎么慕小爷就开始出这种馊主意了呢?
喂,这芙蓉馆可是行宫哎,最重要的是什么?肯定是行宫的安全了!
这芙蓉馆连着活水不假,可这底下至少也会放栅栏吧,不会让人游进去的。
除非是鱼!比如说刚刚那条锦鲤。
而且高岑这货不会水呀,你让他下水简直就是让他去送死,还不如一刀杀了他给他个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