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秋月家屋里的门栓没插,甚至大门都没上锁,独居的秋月嫂子绝对不敢这么大胆地就上床睡觉的。
带着莫大的好奇心,张小龙轻轻推开了秋月家的房门,并悄悄的走了进去。
秋月家的小平房在外面看上去有点儿陈旧,但屋里却收拾的很干净。充当客厅的外间屋更是打扫的一尘不染,门口对面的沙发上,整齐的摆放着秋月嫂折叠好的衣服。
张小龙很是好奇,秋月嫂开着电视,人去了哪里。
张小龙把电视的音量拧小,之后侧着耳朵倾竟然听到了哗哗水声。
水声是从里间屋里传出来的。而这里间屋,是秋月嫂的闺房。秋月嫂的闺房张小龙以前并没有去过。现在听到哗哗得水声从里间屋传出来,原本就对里间屋非常好奇的张小龙,自然没有放弃去一探究竟。
原本以为里屋的门是锁着的,可张小龙轻轻推了推,却发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而张小龙透过那条缝,刚好看到里屋一角……
只见里屋里面摆着一个大铁盆,大铁盆里面坐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女人背对着这边,蓬头散发得撩拨着大铁盆里的水往身上浇。浇到头顶的水聚集在肌肤沟壑明显的地方,成股流下。
雾气从大铁盆以及女人的身上蒸腾起来,将那个里间小屋弥漫成了香气逼人的仙境。而坐在大铁盆里的那个女人,就如坐在仙境中一尘不染莲花上面的仙女----犹如仙女初浴。
“我的天呐!”张小龙急忙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多一点儿动静,会惊扰了坐在里屋大铁盆里洗澡的秋月嫂子。
怪不得秋月嫂子把外间屋的电视音量调的那么大,原来是想用电视的声音掩盖洗澡的水声呀。张小龙把目光聚焦在里屋的那个大铁盆里,不禁觉得秋月嫂子好有办法。
门缝里噗噗吹出那沐浴的香味。张小龙透过烟雾缭绕的仙境,觉得看到的景象要远胜于仙境。那两座鼓鼓囊囊的大山是那么的挺拔,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漏出半截洁白的小牙,那滑腻的小手划过身上每一处,那微微闭着的眼睛似是陶醉在仙境中……
“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张小龙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不该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内心挣扎了几下,之后想趁秋月嫂没有发现自己,把里屋的门给关上。
但是因为刚才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他又怕自己再一动门,秋月嫂听到了,反而会暴露了自己。
纠结之时,只见坐在打铁盆里的秋月嫂忽然有了动作。只听铁盆里的水声哗哗,她把身子翻了过去。
虽然秋月嫂背对着自己,可张小龙仅仅通过她那白花花的香肩,也可以想象出她的每一个动作的。
只见秋月嫂子捧着水把身上淋湿之后,摸过放在旁边的香皂,熟练地在手里搓了搓。之后她把满手的肥皂泡涂到身上每一寸肌肤。
而在往那两座挺拔的山谷之地涂抹的时候,张小龙发现秋月嫂的动作明显慢了。
想必秋月嫂在涂抹香皂的时候,想到了自己那里的肿块儿。她特意把肥皂往那里多打了一些,并使劲揉搓了几下。
虽然看不到秋月嫂脸上的表情,但张小龙却可以感受得到秋月嫂在摸了几下,并没有再发现那里有肿块儿之后,内心的欣喜与宽慰。
秋月嫂慢慢转过身来,想把身上的肥皂洗净。而张小龙见秋月嫂此时已经正对着自己,她白花花的一切都尽收张小龙眼底,这冲击力远比当初看岛国片要大上许多。
“谁?”
张小龙小心脏噗噗跳个没完,紧张的他不知怎么就轻轻推了一下门。只听门咿呀响了一声,儿坐在大铁盆里的秋月嫂,如惊弓之鸟,瞬间抓起放在旁边的衣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