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老到这个地步了吗?这你都看不出来,那是我男朋友。”
关荣宇忽然怒气冲冲的走到关晓乔的跟前,重重的一巴掌打在关晓乔的脸上。
“我们关家的人,绝不能和姓杨的有任何关系!”
关晓乔在家里虽然从未感受过关荣宇的父爱,可是也从未被他打过,他只是对自己不闻不问,漠不关心。
现在这一巴掌,已经将关晓乔对于父亲最后的那一点幻想彻底的击碎。
在打了关晓乔之后,关荣宇似乎也有些后悔,这个心狠手辣的关龙头,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微微的颤抖。
关晓乔怒目圆瞪,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关荣宇,然后发出有些癫狂的笑声:“什么关家,什么关龙头,你更本就不姓关!别忘了你姓李,你叫李荣宇,我叫李晓乔,她叫李锋蕊,你不姓关!不姓关!”
关晓乔的话好似一把把尖刀直插关荣宇的心窝。
关荣宇一步步的紧逼关晓乔,眼神好似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告诉你李荣宇早就已经死了,从今往后都不许你再提那个名字,我现在是关荣宇!”
关晓乔从未见过关荣宇这样杀人的眼神,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哼’关荣宇冷哼一声,充满杀气的说道:“原本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无论如何我都会放那姓杨的小子一条生路,现在嘛,他说什么也走不出这个大门!”
一牵扯到杨二狗,关晓乔顿时软了下来。
“我说了,你是不是就能放他一条生路。”
关荣宇背过身去,看着墙上挂着的大大的‘関’字说道:“不错。”
“好,我说,他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农民,刚刚来到黄源还不到一个月。”
关荣宇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他,果然是杨继业留在乡下的孽种!”
“二爷,你老人家在天有灵,今天我就先把杨继业的儿子给宰了,用他的狗头来血祭二爷,以稍解二爷的血海深仇。”
关晓乔这才意识到了上当,发疯似的怒吼道:“你不是答应过我,放他一条生路吗?”
“哼,这个世界上我谁都可以放过,唯独姓杨的不行,尤其他还是杨继业的儿子!”
“你骗我,你骗我!”关晓乔发疯似的冲了上去,拳头疯狂的打在关荣宇的身上。
关荣宇反手一把将关晓乔推开倒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关晓乔,你为关家立了一份大功,这份情,我会记着,等杀了那小子以后,你不用再姓关了,我会给你一笔钱,随便你爱去哪去哪,我也不会再管你。”
关荣宇说完,几步来到挂着大大的‘関’字香案前,一脚将虎皮椅踢开,抄起三支香点燃之后跪了下来。
“二爷,我要借你的青龙宝刀一用,手刃仇人之子,以报二爷的血海深仇!”
说着将三炷香插在香炉当中,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拿起刀架上的青龙偃月刀。
……
在别墅的门外,郭昌顺已经停手,与杨二狗对面而立。
“雷霆三鞭是我学武以来四年的精髓所在,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天赋。”
杨二狗早已收起对郭昌顺的敌对之心,对郭昌顺抱拳施礼道。
“前辈,为何要将绝技传授给我?”
郭昌顺呵呵笑道:“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照顾晓乔,如今她已经找到能够托付终身的人,我继续留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我要回到江南水乡,在她的坟头伴她,直到终老,也许上天垂怜能够看在我痴情一世的份上,来生能够与她相伴。”
郭昌顺说着杨二狗听不明白的话,大步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念道。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多情最是无情误,无情最是多情处。”
“多情最是无情处,挚爱无不泪眼前。”
杨二狗的心不知为何,被郭昌顺的悲呛所感染,胸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悲意。
呆呆的看着这个痴情一生的男人,背影消失在夕阳之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