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她已经在这儿洗过澡了——
可那是因为被凡天压在餐桌上,衣服弄脏了,被迫洗的澡。
可现在去洗澡,似乎就有了“那方面”的意思了。
可惜,凡天并没有给任晓文太多胡思乱想的机会,他直截了当地道:
“洗完澡之后,你先睡一会儿。
“就睡在另一间卧室里。
“晚上十点,我会叫你起来的。”
撂下这么简单的一道指令后,凡天就冷冷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卧室门被关上了。
任晓文的心头顿时一抖。
好半天,她才清醒过来。
刚才由于太过兴奋,她满脸红晕,就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似的。
现在却被凡天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任晓文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可面对凡天卧室那扇冷冰冰的木门,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任晓文只好也走进了浴室。
一进去,她就发脾气似的,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然后打开了淋浴龙头。
于是,那些外衣内衣,全被水淋湿了。
任晓文赌气似的开始洗澡。
她开的全部是冷水,而且还开到了最大。
幸亏海平地处汉国东南,四季不明显,所以就算十月份了,还是很热。
抚摸着自己那一寸寸娇嫩白皙的肌肤,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弹性与柔腻——
任晓文觉得自己真有些冤。
明明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完美的脸蛋,居然没让凡天有一点动心。
作为女人,真是太失败了。
任晓文越想越气愤,刚才的那种羞辱感,渐渐转变成了对凡天的恨意。
于是,一颗高傲冷艳的“御姐之心”,又回到了任晓文的胸腔里。
……
洗完澡,任晓文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由于东海大学夺得了“诗词大会”的冠军,任晓文非常兴奋。
所以一回到海平,任晓文就去找了楚心语,一起来到了“庭中仙云”。
她都忘了今天晚上要睡在凡天这儿了,也就忘了带换洗的衣服。
这可如何是好?
任晓文无可奈何地拿起刚刚扔在地上的内衣,可已经全部湿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手机在小坤包里,而小坤包又在客厅的沙发上。
总不能就这么光着出去,打电话买衣服吧?
任晓文很不情愿地拎着那湿淋淋的文胸,准备穿回去。
可正在此时,浴室的玻璃门上,却传来了敲门声。
任晓文的心顿时一紧。
在这间套房里,除了凡天之外,还能有谁?
所以敲门的人,只可能是凡天了。
可凡天刚刚洗完澡,他现在敲浴室的门,为的是什么?
任晓文的心头顿时一阵紧张。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几天前,她为了让凡天答应参加“诗词大会”,而色诱凡天的事来。
那天要不是因为打翻了面汤,她跟凡天之间恐怕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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