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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孙泽源什么时候混得这么惨了?
“我给您打电话,不是为了借钱,是想请您帮个忙。
“您不是‘海平市警用装备公司’的经理嘛。”
李总听说孙泽源不是借钱,口气倒也缓和了下来。他大大咧咧地问道:
“帮什么忙啊?
“你说吧,只要是在我们海平的地界上——
“我这个‘警用装备公司’的经理,还是说得上话的。”
孙泽源一听,立刻兴奋地道: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就知道,这种事情对您李总来说,只能算是小事。
“我告诉您吧,是几个海平人,在我的宾馆里闹事。
“还打了我们三湘王家的大少爷。
“不但把王大少打伤了,还把王大少的全身上下,弄得都是粥。
“这几个海平人,都是东海大学的学生。
“好几个是女的,只有一个是男的。
“这些年轻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特别是那个男的,最不像话。
“打伤了人,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跟他说话,他理都不理我。”
李总一听,顿时不屑道:
“原来是几个大学生啊。
“孙胖子,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连几个大学生都搞不定。
“不过你放心,既然求到我头上了,凭咱们的交情,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们公司,跟海平警察局是合作单位。
“海平市的警察,用的各种装备,都是我们提供的。
“我这就把情况告诉海平警察局的钱局长。
“然后再把你的电话号码给钱局长。
“钱局长会给你打电话的。
“有什么事,你尽管跟这位钱局长说就是了。”
孙泽源一听,连连致谢。
一挂掉电话,孙泽源就得意地朝着美女们和凡天道:
“听到没?
“海平警察局的钱局长,都来替我撑腰了。
“要是你们今天不给个说法的话,一回到海平,就等着钱局长给你们戴手铐吧!”
任颖颖是整个东源省公认的最漂亮的警花,又是一位三级警司。
对于海平警界的情况,她再熟悉不过了。
可当她听到“钱局长”这个称呼时,就一头雾水了。
她诧异地问孙泽源道: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钱局长’?
“什么局的啊?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呀?”
孙泽源一脸不屑地道:
“切,你算老几啊?
“一个小小的女大学生,没听过的人物还多着呢!”
说着,孙泽源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回,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孙泽源称她为傅厂长。
她是“海平市德源生物制药厂”的厂长。
而这位傅厂长,看来人脉也挺硬。
她也要帮着孙泽源摆平这件事。
傅厂长告诉孙泽源,她要打电话给东海大学一个姓邓的处长。
孙泽源立刻眉开眼笑。
挂掉手机之后,孙泽源得意洋洋地道:
“怎么样,你们东海大学保卫处的处长,是不是姓邓?
“我也联系上了。
“明天回学校,等待你们的,就是每人一个警告处分。”
说着,孙泽源又指了指凡天道:
“至于你小子,回去就等着开除吧。”
几位美女顿时面面相觑。
任晓文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