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让它们为了你的利益,去干伤天害理的事——
“我保证让它们将你撕成碎片!”
柴辛彪早已吓得魂飞天外了,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凡天轻拍了一下手掌,那五条狗立刻听话地重新跑了回来,趴伏在了凡天的脚边。
那只领头的藏獒最是聪明。
在回来的路上,它还没忘记将凡天刚才替大白狗解穴的硬币,给衔了回来。
它再次用红红的舌头托着那枚硬币,交还给了凡天。
众人都看傻了,谁也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刚才,他们差点亲眼目睹一场“狗撕主人”的惨剧。
几位美女吓得腿都软了。
她们互相搀扶着,才没瘫坐在地上。
连暴烈警花任颖颖,看到刚才那一幕,也吓得浑身颤抖了。
凡天却不以为意,只是冷冷地朝任颖颖说了三个字:
“你继续。”
说完,他双手往身后一背,踱着步,低调地退回到了人群当中。
任颖颖这才稍稍镇定下来。
她咬了咬牙,发狠似的,朝着那块铜质的校牌再度踢了上去。
“哐——”
“哐——”
“哐——”
……
这回,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阻止了。
校门口完全安静了下来。
只有任颖颖一脚一脚踹校牌的声音,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
柴冬平作为“三湘学院”的院长,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切,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了。
“哐啷啷——”
那块铜质的校牌,终于禁不住任颖颖的踢踹,从校门口的立柱上掉到了地上。
任颖颖狠狠地一脚踩了上去。
任晓文、方欣洁也早已憋屈坏了。
她俩壮着胆子跑了过去,也在校牌上踩了起来。
外校的那些学生们,由于刚才那惊恐的一幕被吓到了。
见几位美女踩校牌,他们才松了口气,竟然还鼓起掌来。
众人都觉得,看了这么一场恐怖大片,应该在那块铜牌上好好出一出气了。
一时间,气氛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柴冬平和保卫处长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
包括几位学院领导在内,他们除了面面相觑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时候,正好有一群工人,扛着锤子、铁锨、铁镐之类的工具经过校门口。
看样子是一群维修道路的养路工人。
他们一个个脸有红光,醉意微醺。
显然是下了工之后,去夜排挡上喝了点小酒。
方欣洁灵机一动,赶紧跑了过去。
那群养路工人突然见到一位这么漂亮的女孩,眼前顿时一亮。
不过看到方欣洁像是个富家千金,他们又不免有些拘束。
方欣洁可一点也没有摆小姐架子,她和气地微笑道:
“各位大叔、大伯,我想请您们帮一个忙。”
其中一位年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上去像是养路队的队长。
他有些诧异地问道:
“妮子,你想让我们帮什么忙啊?”
方欣洁回转身,伸出纤纤玉指,指着那块汉白玉石碑的校牌道:
“大伯,我想请您们帮个忙,帮我把这块石碑给砸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