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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众人看着他的丑样,不禁都大笑起来。
凡天却直摇头。
因为他根本没感觉到,被取消什么“研究生资格”,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个人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大呼救命。简直不可思议。
对于凡天来说,要是一个人被取消研究生资格,就要喊救命的话——
那这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柴书宝的反应,凡天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几位美女却兴高采烈,你一句我一句地道:
“博副省长处理得对!”
“活该!”
“就要这么处理他!”
“这种人渣,还要做汉国的研究生,简直是浪费国家的教育资源。”
“没错,这种猥琐渣男,损人利己,毫无道德底线。”
“就算埋在泥土里,都嫌他污染环境!”
……
柴晨庆见孙子的前途,就要在今天断送了,他当然心有不甘了。
所以他赶紧上前,想替孙子求情。
可他刚想开口,就被博奕明伸手制止了。
柴晨庆虽然是离休的东源省教育厅厅长,可博奕明却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博奕明居然直截了当地朝柴晨庆道:
“柴老,您是教育界的老前辈了。
“所以在处理您孙子的事情上,您最好还是别插手了。
“否则,可能晚节不保!”
柴晨庆差点被博奕明这话,气得直接死过去。
“我……我……”
柴晨庆连说了两个“我”字,没敢再说下去。
他看得出来,这位副省长,今天是真的火大了。
他现在去替孙子说情,就是往副省长的枪口上撞。
而且,要是在这件事情上,再纠缠不休的话,柴晨庆很可能真的要颜面尽失了。
所以柴老头,最终也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博奕明又转头看向了柴冬平,思考了十几秒钟。
取消一位研究生的学籍,博奕明可以当场拍板——
但是,一位学院院长的前途,就不是博奕明可以随随便便决定的了。
至少表面上,也要走个形式。
于是,博奕明不客气地朝柴冬平道:
“柴院长,关于三湘学院改名的问题,我希望你就不要再从中阻拦了。
“这是我们省里最后的决定了。
“至于你个人的去留问题……
“原本,我是建议你留在这里,做一名东海大学分校的副校长的。
“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我就不得不提请省领导和教育部,再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话看上去很客气,一切好像还有挽回余地,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所谓的“考虑一下”四个字,从一位副省长嘴里说出来,相当于已经板上钉钉了。
柴冬平听得出来,这完全都是官话而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是带着吞并东海大学的野心,来举办这次诗词大会的——
可到头来,展现在他面前的,不仅不是飞黄腾达的“阳关大道”——
却是一个断送他前程的悬崖峭壁。
而且之前,毫无征兆。
他居然就这么摔了下去。
他自己的美好前程,以及为柴家光宗耀祖的历史使命,就这么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