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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颖颖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
“没错,这个人渣是自作自受。”
“等他醒过来,我就要把他抓走!
“到时候,只要在他手指上进行‘水溶式’采样——
“把化验报告往他面前一扔,看这个人渣还怎么狡辩!
“他对姜莲儿的行为,就是投毒。在法律上被称为‘投毒罪’。
“现在刑法改了,投毒罪被改名为‘投放危险物质罪’。
“这可是重罪。
“凡是犯了这种罪,就算未造成严重后果,也要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刑期。”
众人听了,心头都是一震。
柴书宝更是吓得蜷缩在轮椅里,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
要是有可能的话,他真恨不能直接从这间餐厅里“人间蒸发”了。
凡天已经好久没说话了,这时,他突然冷冷地朝任颖颖道:
“还记得刚才我跟你说的话吗?
“我说你必须保护好你警察的形象。
“因为你做一名警察,比做一名打手,对我有用得多。”
凡天的话,有些盛气凌人。
可任颖颖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在凡天面前,她完全放下了警花的暴烈,非常愿意做一个小女人。
所以任颖颖听了凡天的话,不仅不生气,还有些心花怒放。
她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地点着头,眼中闪耀着崇拜的小星星。
此刻,这位暴烈警花,就好像一只迷途知返的小羊羔似的,又听话,又温柔。
凡天却毫无爱怜之意,他继续冷冷地道:
“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必须得到真正的真相。”
说着,他突然蹲下身,粗暴地按向了钟文康的胸口。
从表面上看,凡天是在替钟文康做“心肺复苏”。
其实,他是向钟文康的体内,输入了一点真气。
他在给姜莲儿解毒的时候,输入的真气曾经让姜莲儿全身舒爽,像是腾云驾雾一般。
可他是不可能帮钟文康减轻痛苦的。
他给钟文康输入真气的目的,是想让钟文康快点醒过来。
所以,他这一道真气输进去的效果,是将钟文康全身的感觉神经调动了起来。
钟文康的痛觉神经突然变得灵敏了。
于是,钟文康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喉咙口的疼痛感,让他彻底醒了过来。
凡天见已经奏效,就迅速将手从钟文康胸前移了开去。
钟文康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欣洁不知就里,还轻声责怪凡天道:
“你干嘛救他呀?
“像他这种人,直接死掉才好呢!”
方欣洁哪里知道——
如果凡天不出手的话,钟文康再过十分钟,会自己慢慢醒过来。而且一点事都不会有。
而现在被凡天这么一弄,钟文康虽然提前醒过来了——
可他那痛苦的感觉,却至少要多延续一个小时。
所以现在让钟文康醒过来,就如同对他上了一个小时的刑罚。
钟文康痛苦地摸着喉咙,不住地咳嗽着,像个肺痨病人似的。
凡天听得实在不耐烦了。
而且钟文康不停地咳嗽,也没法回答凡天的问题。
于是凡天一伸手指,戳在了钟文康胸口下方的“鸠尾穴”上。
众人并不知道凡天用了点穴功夫,只知道,钟文康突然停止了咳嗽。
实际上,凡天是帮钟文康打通了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