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让自己来侍奉,没说这位福嘉县主是个十分难搞的啊!
云卿没有说话,黍离却把头低得更低了。
“你的名字很好听。”
斜眼睨着她全神贯注地瞧着大理石曲屏上的画作,黍离有些不知所措。
“回县主,是六皇子给奴才赐的名儿。”
“谢谢,你可以退下了。”云卿目不斜视地吩咐。
“是,奴才告退。”黍离慌忙转身,险些被自己的步子绊倒。
他从落地到现在,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谢谢,而且还是福嘉县主。
福嘉县主是谁?可是现在备受瞩目的人物,黍离咽了咽口水,拂袖拭着虚汗嘀咕。
“公公以后,最好不要再对第二个人提起你的名儿,不然很可能害人害己。”
“嘭——”黍离这次狠狠地摔了,就在云卿的话欺耳进来时。
他没管自己五体投地的样子,苦笑不得地从嘴里吐出话:“谢谢县主。”
虽然不知道这位主子怎么突然如此说,但他意识里总是不可质疑地信了。
云卿看他磕磕撞撞地出去,叹了一口气,不禁嘟囔起来,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不过,会不会惹祸上身,云卿也不知了,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内监的名儿有那么大深意?
算了,舅舅要出征,大家肯定都提前得了消息,不然舅母也不会有那样的神色。
“终于知道为何那么多人都喜欢皇宫了,这么富丽堂皇,满地多金。”
云卿的视线,又不知不觉中落到了数丈长金黄帷幄旁。
那晶莹剔透的美人觚,借着夕阳都可以看到里面的水有几何,已经犬牙交错的花枝。
她十分肯定的是,它不是玻璃。那么就只能是玉了,果然是白玉无暇。
目之所及,不是金银,便是玉瓷,啧啧,这还只是一个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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