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司马用力击之。”孔铁官指着不远处一个铜柱。
“用力击之”淖狡将信将疑,他抓起熟铁一端真用力击在铜柱上,然后熟铁弯了。
“大司马请再试此铁。”孔铁官胸有成竹,又笑着捧上一根铁棒。淖狡再击,当的一声,击打在铜柱上的铁棒居然断了。
“先者,熟铁也。熟铁即纯铁,不脆却软,重击则弯。”孔铁官解释道:“后者,生铁也,生铁即恶铁,质杂性脆,击之必折。今我虽无钜铁,但距造出钜铁已是不远。”
“原来如此。”淖狡一副受教的表情,又拿那根熟铁棒来看:“为何以前不能成此铁”
“只因大子殿下尚未降生。”孔铁官不好直说原委,只拍了熊荆一记马屁。
“那何时可出钜铁”淖狡不解其意,又问。
“何时出钜铁要看炉子。炼铁先炼炉,若没有耐得住火力的炉子,就没有锋利无比的钜铁。””孔铁官说着话,思想却在神游。焦炭之火甚于木炭,加上热鼓风,炉膛温度迅速将铁块融为铁水。铁水,真的是铁水宛地冶铁世家出身的他祖祖辈辈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居然让他给见着了,只是他高兴没两天,白蓝色的炉火就烧穿了炉壁,只余下一地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