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艾抬着头：“你今天一定得给我说点什么，要不然我不放过你。这事儿怎么说也蔓延到我身上了，我有权提出抗议，嗯，给你领导打电话抗议！”</P>
赵丹失笑摇头，又想了想：“嗯……”</P>
然后赵丹出门看了看，领着王艾从车库走出来到一处树荫下贴着王艾的耳边：“咱家有四台依维柯，从米兰时候就是，对吧？”</P>
“嗯，我记得有一年我突发奇想说要换车，你说最好统一让坏人找不准我在哪辆车上来着，然后一直就这样了。”</P>
赵丹点点头：“那你也知道我们这四辆乳白色依维柯在马德里是很知名的对吧？尤其是在我们通往训练场、球场和超市的区域内？”</P>
“嗯，报纸上不都说了么？这是王艾的白天鹅。”</P>
“对。”赵丹不说话了。</P>
“嗯？”王艾奇怪。</P>
赵丹做了个手势：“就是，一个标志性的衔接点。有几次我们白天出去买菜遇到我们的同志面临紧急情况，装作球迷拦停了我们的车子，拿走你签名照的同时委托我们转交一些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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