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这?里还有封政给她的法则之力,可以护住她的命。
但封政呢?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见沈容有些失神,老?师们都识相?地不再打?扰她。
准备去实施计划——联系家?长,让家?长买道具,和他们一起反抗校长。
在老?师们离开前。
沈容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们知道,玩家?们到这?个世界来的任务是什么吗?”
马老?师:“协助这?些学生毕业啊。不过现在因为校长的异常,我估计你们要是能协助我们反抗校长成功,应该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沈容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如?果这?个世界的任务和马老?师说的一样?。
那?代表着,这?个世界的法则还没有变,伏褚的实力没有那?么强。
老?师们定定地看了沈容一会儿,去忙活计划了。
沈容站在地下?室良久才离开。
·
计划进展得极为顺利。
直到所有人奋起反抗,和校长等人打?成一片时,沈容和柯莉姆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柯莉姆:“当年我和伏褚去征服法则的时候,他还没这?么弱。”
沈容:“所以有问题。”
她站在楼顶俯瞰着楼下?的乱势,没有参战。
柯莉姆:“也不一定……过去了这?么久,如?果我没有封政给予的法则之力支撑,我大概比他还弱。他既然选择了成为法则的奴隶,法则就会要求他放弃他自己的思想。而法则本身没有智慧和智商,也许确实应付不了你们突如?其来的攻击计划。”
沈容沉默不语。
柯莉姆叹道:“果然啊,像我和伏褚这?样?的人,不够强大,不适合被牵扯进法则里。当初我们无尽域的三人,还是封政最适合做法则之主。”
沈容看了眼掌心的红痣,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迎上那?道目光,是校长。
可不知为何,他在她的眼里,模样?变得极其模糊。
甚至这?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沈容眉间生出沟壑,耳边是呼呼风声,还有楼下?的人拼命反抗的声音。
最终,他们胜利了。
他们在欢呼,孩子和父母喜极而泣地抱在一起,老?师们也为守住了这?所学校而泪流满面。
这?就像是电视剧的happyending,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白?雾降临在了学校外面。
柯莉姆:“快离开这?里吧,我也觉得这?里怪怪的。”
沈容“嗯”了一声。
楼下?的玩家?们为终于摆脱了这?场游戏而松快地吐出口气,回过头?对站在高处的沈容挥挥手,像是在感谢她的帮助。
学生、家?长和老?师们也都看向她,对她感激地笑?。
沈容皱眉,掐了自己一把。
不疼……
不疼?!
她不疼!
这?是假的,这?是梦?
沈容一脚踏上栏杆,从高空中一跃而下?,展开六翼。
封锁着她的锁链还在,一切都很真实。
除了她感觉不到疼。
她平稳落地,向老?师们询问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老?师们回答得仔细又清晰。
如?果是做梦,一般是不会有这?么清晰的细节的。
沈容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局属于玩家?的游戏真的结束了。
只是,她遇到了新的麻烦。
她提高警惕,双手紧握,走向白?雾。
她不会退缩,她不会怀疑自己。
因为她是沈容。
她要好好地离开这?里,成为神,到达神域,回归自己的位置……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雾笼罩住她。
突然,她像是一脚踏空,失重感从脚底传达至大脑,她身体猛地一抽。
睁开眼,她身下?是柔软的床铺,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
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嗡嗡震响。
坐起身。
眼前的房间让她感觉很熟悉。
床对面的桌子上,放着两?位老?人的合影。一旁的架子上,挂着几副拳击手套。
这?是她的房间。
沈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刚睡醒的迷糊。
她怎么回到参加游戏前的世界了?
手机还在震动。
沈容拿起手机看了眼,打?来的号码备注是——林湄。
林湄?!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容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林湄的声音:“沈老?师,不好意思,我为我昨天的话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骂你,也不该那?么不尊重你的学生。对不起,请问这?事能这?样?算了吗?”
沈容:“你为什么突然向我道歉?”
林湄:“我婆婆知道了这?事,教训过我了……不是你跟你朋友提了这?事,你朋友向我婆婆告状的吗?”
这?件事太?久远,沈容有些记不清了,仔细问了一下?细节。
林湄回答得比她记忆里还要清晰。
——儿子抓伤了别人,林湄还不肯道歉,跑到她的拳击馆叫嚣。
沈容挂断电话,坐在床上许久,翻身掀被下?床。
突然,床头?柜上的合照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小时候她和一个小男孩的合照。
看上去,她和这?个小男孩好像是青梅竹马。
她记得她好像是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那?个朋友叫……
记不起来了。
沈容拍下?合照,发到朋友群里,问道:“这?是谁?”
朋友群里很快响起各种回复消息:
“?”
“沈容,你睡糊涂了吧?那?不是你的发小嘛。”
沈容:“他叫什么名字?”
“……你不是睡糊涂了,你是失忆了。”
“你昨晚和我们吃饭的时候也没喝酒啊,怎么会记不得他?你洗澡的时候摔到脑子了?”
“@褚,她不认识你了。”
备注为“褚”的人很快在群里发消息:“沈容,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沈容没有回复“褚”,私戳了有印象的朋友,把她们约到楼下?咖啡店,一边吃甜品一边聊起过去的事。
朋友们和她聊得不亦乐乎,他们口中的过去和她印象里的分?毫不差。
似乎,这?里真的是现实。
她又回来了?回到了还没参加游戏的世界?
还是……
那?些惊悚离奇的游戏,只是她的一个梦?
沈容:“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朋友问:“什么梦啊?”
沈容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生蛆腐烂的鬼的模样?,还有各种各样?的故事情节,只是都很模糊了。
她慢慢地讲述起来。
朋友们边听边感慨:“哇,你昨晚回家?看了小说吗?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梦?”
“话说,我小时候也做过特别奇怪又精彩的梦!”
朋友们聊起他们的梦。
沈容放松地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搅动面前的咖啡,听着朋友们光怪陆离的梦。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自己光洁白?皙的手指上,摸了摸手指。
朋友问:“你怎么了?”
沈容:“没怎么。就是觉得,手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啊——我知道了,你是想买首饰了!看中哪个款了,说,我送你!”
沈容摆摆手:“不用。”
门口传来风铃声,一个身材高大,模样?出众的男人走进来。
朋友们闻声回头?,“啊,伏褚来了。”
沈容抬眸。
男人很自然地坐到了她身边,“你怎么不回消息?”
“她做了个梦,还有点回不过神来呢。”
“她想买首饰,你要不要……嗯?”朋友冲伏褚挑眉。
伏褚笑?了下?,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打?开放到沈容面前,“看看。”
沈容垂眸。
一串手链在盒子里熠熠生辉。
朋友们轻声笑?起来。
也有人开玩笑?说:“哼!我现在就下?单,送沈容一个比你这?个更好看的!”
阳光透窗洒在她们嬉笑?的脸上,桌上精致的甜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沈容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想:
或许那?些事,真的只是一场梦。
“你不戴吗?”
朋友一手拉起沈容的手,一手拿起盒子里的手链,“不要白?不要啊,来,我给你戴上。”
沈容任她给自己戴手链。
银白?的手链在雪白?的腕间散发像是笼着一层微光。
而她的目光,却被自己的掌心吸引了。
掌心上的那?颗红痣,红得惹眼。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璃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溏心蛋20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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