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花椒的这番话让凤玛和八角羡慕了?,接下来,这俩也看起?了?《修仙者律》,尤其是凤玛,看的可认真了?,比他看如今的课本还认真。
杜楠还以为?这孩子是找到人生理想了?,一开始还颇为?他开心来着,谁知,这一看,倒是看出件大事情来——
日以继夜钻研《修仙者律》一个月后,杜楠和往常一样一早去狱字部当差之时,忽然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打雷声。
一开始,他以为?是真的雷声来着。直到旁边的王典狱和张典狱忽然站起?来,面上异常严肃,而旁边几名当差年限久的同僚亦如此,杜楠方觉得有些与众不同。
“是有人敲响了?明冤鼓。”王典狱对几名年轻的典狱官解释道?。
“鸣冤鼓?”秦典狱官问?道?——他比杜楠还晚来一年,乃是经过重重考核,自行考上编织的,进入狱字部之前?乃是昆仑派的内门弟子,内门排名前?十?的那种,一开始被分到狱字部时还老大不乐意,心里只想着转去隔壁的察字部,在他看来,察字部才是最考验人本事的部门,镇日追凶,能力最强不是?直到入狱当狱卒后在狱中?发生了?什么,自此之后便再不提转部门之事,只是跟着王典狱好好学习,如今刚从狱卒升上典狱官,因为?杜楠亦和昆仑有些渊源,是以和杜楠关系走的颇近。
“是明白的明。”王典狱道?:“上一次有人敲这鼓还是四百年前?,我记得是有人状告上古大派刑天门门主灭炼化一界为?丹,千方百计逃出来的界民敲响了?这鼓,将冤情明示天下。”
“这鼓不是平白无故可以敲的,必是大事,涉及的人是大人物,一旦明冤恐有性命危机才敢敲这鼓,而此案一定?会大办,但凡有不实之处,敲鼓人亦将获罪判刑,且刑罚极其严苛,是以,若没有掂量清楚,一般人绝不会敲这明冤鼓,一般都?是老老实实先?去理字部排队。”
王典狱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现在他们还在当值,没来由去外头看热闹的事,再者这件事从鼓响的那一刻便是理字部和察字部的事儿了?,会由他们他们先?去拿人,理案,判刑之后才轮到他们,所以他们井?没有对此事关注太?多。
杜楠一开始也是如此,直到他落差回家?。
先?是花椒八角说吱吱逃学没上课,先?生又?写了?告状的批字过来,随即发现他家?的大门紧闭,屋内亦是全无光亮,兜兜转转老半天,杜楠才知道?:
敢情今日敲响那明冤鼓之人正是凤玛!
而不多时,他更是知道?了?凤玛今日敲响明冤鼓所告何人——
他告的竟然是一名男修士!状告其杀其父母,灭其宗族,盗其家?财,只为?铺平自己的通天道?!
而杜楠亦知道?了?凤玛父母的身份:凤玛的父亲是人类,而母亲则不是人,而是鲲鹏一族,他们一家?栖居在梵天云海,传说中?距离仙界最近之处。
“你?为?何一开始来到此处不告,而要等到在本地居住了?这么久之后方告诉?”看完手上满是错别字的状子,穹邕司司长这样问?道?。
他坐的远而高,凤玛又?紧张地不敢抬头,以至于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依稀看到那是个高大的男子。
“因、因为?我不识字,我不敢让人替我写状子,我怕写状子的人将事情泄露出去,被人灭口?……”凤玛说的哆哆嗦嗦:“而我母亲也不让我告,她、她说她们一族不是人,不受人类修仙界规则管辖,我要是告了?,说不得还得丢了?小命。”
“那你?如今怎么又?敢告了??”司长又?问?。
凤玛抬起?头,看向前?方那隐藏在三部长官身后的高大男子,只来得及看到对方雪白垂地的长发,便赶紧低回了?头:“因为?我最近读了?《修仙者律》,上面说了?,只要是人类修士之间的争议,皆可告,我父亲是人,那人也害了?我父亲,所以我便可以告!”
“穹邕司不受理我母亲的案也罢,我父亲的案,可以受理吗?我父亲是半步飞升的修仙者李凡,能害了?他的修仙者,定?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如此一来,你?们穹邕司还敢接这个案子吗?”说到此句话的时候,凤玛已经完全没有畏惧了?,抬起?头来,他双目直视,看向众人之后,那名明显威势最重的男子,也是直到此刻,他方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雪白的长发高高束起?,然而哪怕已经束入头冠,还是长长脱垂到了?地上,他穿着一套黑色法袍坐在最后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凤玛看不清对方的脸,因为?对方的脸,乃至身体都?被铁笼包围,不,等他看得更仔细一点才看清:那不是铁笼,而是宝剑,那男子身周竟是悬浮了?不知多少把宝剑,此人显然是一名剑修!
然后,他听到了?对方的回答——
“敢。”
“你?的案子,穹邕司接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今天思考剧情,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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