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目光落在蒋雨薇脸上,“那个推了蒋蒋的学生有没有做开除处理?”
见蒋老爷子问到重点,蒋雨薇叹了一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蒋老爷子说实话。
“到底怎么回事?别吞吞吐吐的!”
蒋雨薇看向旁边的佣人,“把蒋蒋带去花园里玩。”
佣人点头,将温蒋带离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蒋雨薇和蒋老爷子后,她才在蒋老爷子对面坐下。
“爷爷,推了蒋蒋的同学,恐怕没办法处理。”
蒋老爷子双目一瞪,“没办法处理?无论对方是谁,让我曾孙受伤,我绝对不会放过!”
“那个跟蒋蒋起冲突的孩子是苏以柠的儿子……同时,也是沈肆的亲生儿子。”
“什么?!”
蒋老爷子目露震惊,眼里都是不敢置信,毕竟蒋家是在苏以柠坠海后才来深市,也不清楚沈肆和苏以柠以前的事。
蒋雨薇通过祁若雨,才知道沈肆和苏以柠有个孩子的事。
蒋雨薇点点头,“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我也派人调查确定过。”
客厅里安静下来,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沈肆的,确实有些难办。
毕竟之前刚因为宴会的事情得罪过沈肆,如果这件事蒋家再抓着不放,势必会将沈肆得罪死。
可是如果不讨一个公道,难道自己孙子受的伤就白受了?!
蒋老爷子神色一阵青一阵白,煞是难看。
蒋雨薇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看向他道:“爷爷,蒋蒋受伤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得罪沈肆对蒋家没有丝毫好处,但如果就这么算了,对蒋蒋不公平,我也不甘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
蒋老爷子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向来心思活络,过来找他,一定是心里有主意了。
“我想用蒋蒋受伤的事去找沈肆谈判,给公司换取一些实际的好处。”
“你想好要跟沈肆要什么了?”
蒋雨薇点点头,“嗯,最近有一个市政工程要招标,如果竞争的话,蒋氏应该竞争不过清鸿。”
蒋老爷子眼里闪过一抹意外,随即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市政工程清鸿准备了半年多,沈肆恐怕不会轻易松口。”
最重要的是,一旦能接下那个工程,利润最低也有25%,所以深市不少企业都蠢蠢欲动。
“我当然知道沈肆不可能退出招标,我是打算跟清鸿合作,利润倒是其次,主要是有机会搭上这条线。”
一旦搭上这条线,以后的市政工程能不能拿下,就各凭本事了。jieshengit
蒋老爷子眸光动了动,眼里闪过一抹赞许。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蒋雨薇神色一喜,“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嗯,蒋蒋那边,你好好安抚安抚,让他以后跟那个孩子好好相处,以后蒋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沈肆。”
蒋雨薇垂下眸,眼里闪过一抹不甘。
她绝对不会永远屈于苏以柠之下的!
“好的,爷爷,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我也累了,你带蒋蒋玩会,今晚留下来吃饭。”
蒋老爷子离开后,蒋雨薇起身朝花园走去。
花园里,温蒋正在指使佣人爬树去摘橘子树上那个最高的橘子。
佣人手脚并用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却总是差一点才能够到那个橘子。
温蒋在下面仰头看着,小小的脸上都是不耐烦,“摘个橘子都不行,我待会就让太公把你开除了!”
在他的催促和威胁下,佣人只好咬牙往上又爬了一点,手终于够到了那个橘子。
然而刚碰到橘子的瞬间,脚下就传来“啪”的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佣人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身体和地面接触的瞬间惨叫了一声。
“啊!好痛!”
他抱着摔断的腿,疼的面色扭曲,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
站在旁边的温蒋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幸灾乐祸地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佣人,还拍了拍手。
“废物!真是活该!摔死正好!”
温蒋小小的脸上都是恶意,看着佣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没有丝毫同情。
蒋雨薇走到温蒋身边,看了一眼受伤的佣人,冷冷收回目光,直接拉着温蒋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旁边才有佣人出来将受伤的佣人扶着离开。
温蒋牵着蒋雨薇的手,见她一直没说话,忍不住挠了挠头,“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蒋雨薇低头看向温蒋,目光触及他额头的纱布,眼里闪过心疼。
“妈妈刚才在想事情,蒋蒋,你额头还痛吗?”
温蒋本想说疼,但眼珠转了转还是摇了摇头,“不疼了,妈妈。”
“不疼就好。”
见蒋雨薇又陷入沉默,绝口不提打算怎么对付苏一鸣,温蒋有些着急。
“妈妈,苏一鸣把我推倒受伤,他是个坏人,妈妈能不能让校长把他开除了啊?我不想再见到他!”
对上温蒋期待的目光,蒋雨薇沉默了几秒,这才在温蒋面前蹲下,柔声道:“蒋蒋,你告诉妈妈,苏一鸣真的推你了吗?”
温蒋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是蒋蒋的错?”
“不是,蒋蒋……妈妈就是问问……”
闻言温蒋松了一口气,刻意拔高声音,带着哭腔道:“就是苏一鸣推的我……呜呜呜,妈妈,你一定要找校长把他开除了!”
见他哭闹,蒋雨薇有些头疼。
对付苏一鸣是不可能的了,不仅如此,以后温蒋还好讨好苏一鸣。
可温蒋这个性格,估计想让他讨好苏一鸣很难。
“蒋蒋,今天的事情你跟苏一鸣都有错,到时候让苏一鸣给你道个歉,你们以后好好相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