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酣畅的写完之后,忽必烈道:“贴到大都城门,让唐军看看,大元会像虎狼等着猎物打盹那样,等着他们的。”
“喳!”怯薛侍卫立刻照办,将蒙古大汗霸气的宣示之词张贴在大都门上。
“出发!”忽必烈决然回头,再也不看大都城一眼。
几十万人,一百多万马匹,浩浩荡荡的北上,计划从榆关出塞,然后往东,通过草原西迁。
汉官们纷纷作诗,告别中原。只是,与蒙古大汗故作豪气的睥睨之诗相比,他们的诗虽说写的更好,意境却悲凉凄婉。
因为献策有功得到忽必烈赏识,升为礼部尚书的王四郎,也赋诗说道:
“此去西漠别中原,天涯飞蓬不知年。夜夜泪洒神州梦,岁岁花开旧江山。若问桑梓何处是,当在沧海另一边。他日墓碑朝东向,狐死首丘望故园。”
忽必烈和元廷大臣是最后一批西迁的。他们一走,整个北地就真的千里无人烟了。
渡河北伐的唐军,往往一整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就是昔日繁华的城池,也只能见到零星的一些老弱病残。
整个北国,处处是杳无人烟的废弃村庄,不见炊烟,不问犬吠鸡鸣,景象之荒凉,令唐军将士断肠。即便此时春光灿烂,艳阳高照,也令人心生荒诞虚幻的不适之感。
唐军与其说是北伐,不如说是接收北地。但是看上去,的(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