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堂会的,除了左右少卿,还有巡察使、参事、录事等官员,清一色的女子。
没错,按照新出台的《大唐典律》,无论是中央的司妇寺,还是地方上的司妇使,全部都必须要女子担任。
辛苦坐在司妇寺大堂,左右两侧是左右少卿李蕙质和林颖儿,再下面是巡察使金光若等人。
辛苦自不必说。左少卿李蕙质是李签之女,林颖儿是林必举之女,金光若是金崇信之女,都是有来历的。
“卿堂,这几年司妇寺的政事年表,都在这里了,请卿堂查阅。”李蕙质将一大叠文书整理出来,交给辛苦。
李蕙质心中其实很是不爽。这两年,她代管司妇寺,自以为很好的执行了陛下和皇后的旨意。这些东西,也都是过去的事,为何还要追溯?
辛苦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政事年表,忽然指着一处,“去年前年,财部都有一笔三十万银元的拨款,这么大的两笔数目,说是用在治病,为何司妇寺还要管治病?那不是司医寺该管的事么?”
李蕙质暗自腹诽辛苦不懂司妇寺的职责范围,迟疑着没有回答。右少卿林颖儿解释道:“卿堂,是这样的,这各地都是有秦楼楚馆,尽多风尘女子,依楼卖笑,做那不知羞耻的买卖。”
辛苦愕然抬头,乌黑的大眼睛满是质疑,“怎么,你是要告诉本堂,这三十万银元,竟是用在她们的身上?”
林颖儿点头苦笑:“正是。这风尘女子,因为人尽可夫,故而多生恶疾,(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