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草一烧光,把根翻过来,来年就是好肥料,庄稼会长的喜人。
不过,天子有令,汉朝皇帝的陵墓,不许破坏分毫。大冢封土上面的草,不许烧。大冢周围,也不许种地。官府已经令人在大冢周围种树立碑,听说天子到时还要亲自来祭祀汉朝皇陵。
“达,这地,恁个种哩,额不会整啊。”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对一个老者说道。
那老者怒了,教训儿子道:“怂娃!你个农人,种都不会种哩,你羞了先人了!”
那汉子不满了,嘟囔道:“达啊,这能怪额?额没种过地哩,哪里知道咋弄!额只放过马!”
这真不能怪他。从他少时,这五陵原就是养马的草原,他成了牧奴,天天给官府养马,光伺候马了,不会伺候地。再说,也没有地给他种。
像他这样已经不会种地的农民,关中还有不少。
老者闻言更怒,恨恨吐了一口唾沫,就骂开了:“都怪天杀的鞑子!好好的地不让种,养的甚么马!日他先人!”
他指指脑袋,“还要剃发哩!这祖宗留下了的头发,哪里剃得!囊求的鞑子!”
父子两人的脑袋,都是寸头,之前唐军下令剪辫子,恢复汉家发式,他们都成了和尚头,如今头发长出来,就成了寸头。
天子专门下诏说,被逼剃发留辫,情有可原,剪辫束发即可。但心中万万不可留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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