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她不想对着不值得的人来浪费自己的温柔。
这个男人别的都挺好的,就是长得挺一般的,而且还秃了顶。
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担心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以后会不会也遗传这个。
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要是他长得跟柳青一样,那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之后,又生出另外一个念头:
“要是他脾气也跟柳青一样,对我跟柳青一样好,那该多好啊”
在念头生出来之后,又摇了摇头,甩掉那样的念头,想着: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对女人好。但凡有一点本事,都不会像个舔狗一样无原则的捧着女人。”
“优秀的男人都是自信的,都会维护自己的尊严。”
“无原则的讨好女人的男人,注定不会优秀。”
优秀的男人和体贴的男人二选一,她会选择优秀的男人。
推着婴儿车,和黄经理在街上慢慢的走着,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现在她已经跟着黄经理上了鹏城的户口,她已经是这座一线城市的市民。
这座城市的繁华,不属于那些注定要离开的打工者,但属于她。
她觉得特别的幸福。
正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突然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拎着啤酒瓶的男人醉醺醺的走过来。
大晚上的在外面行走,最怕的就是遇上那种喝醉的人。
霍珍珍心里有一些害怕,往旁边移开了一些。
那个拎着啤酒瓶的男人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行尸走肉一般的往前走走。
越过她身体的那一刻,霍珍珍忍不住好奇,又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突然就脸色发白,长大了嘴巴,差一点惊呼出声。
那个喝醉了的男人就是柳青
刚开始没有看出来,那是因为这一年多来,柳青的变化太大了。
变得很憔悴,甚至还有一些衰老。
头发也留得很长,遮住了半边脸庞,乱糟糟的,看上去像半个月没洗的一样。
刚看到的那一刹那,霍珍珍甚至还担心柳青是来找她报复的。
直到这个男人头也不回的走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再想起刚刚看到的他的形象,有一些不可思议:
“一年多的时间,他变化那么大吗”
“他什么时候染上喝酒的恶习的”
“难道说这一年多的时间,他还没有从跟我的那一段感情中走出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为情所困,多幼稚啊”
这么想着,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黄经理。
做一个对比,心中的幸福感更浓:
“当初我的选择是对的,不然要跟这么一个酗酒且无能的男人过一辈子,那得多可怕”
她不爱黄经理。
这个她知道。
在她决定要和柳青分手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过自己,爱情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会阻碍自己追求幸福。
一个成年人,就不应该相信爱情这种东西。
她不爱黄经理,可是,她爱现在的生活。
推着婴儿车,看着前面拎着啤酒瓶行尸走肉一般前行的那个背影,她更觉得当初放弃爱情的决定是正确的。
走着走着,前面的柳青就走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
这个时候,突然一辆车疾驰着撞到了柳青身上,把柳青撞得飞了起来。
“啊”
霍珍珍脸色发白,发出一声尖叫。
那一刹那,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撞击到了自己的心脏上一样,很痛。
那一刹那,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了。
“啊”
深夜里,那一声尖叫响彻了夜空。
霍珍珍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
心脏还在砰砰的乱跳,眼泪还在肆意的往下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息下情绪。
这个时候才想起,她的人生跟梦里的人生并不相同。
和柳青的分手比梦里的分手早了几个月,而且还是柳青提出来的。
因为柳青已经知道了她和黄经理的事情。
而且,分手之后,很快柳青就发达了,成为了这个世界最有钱的那一拔人,比黄经理要高出很多个层次。
她也没有跟黄经理结婚,最后还是选择了分手。
而柳青,也拒绝了跟她重归于好。
回想起梦境,再对比现实。
霍珍珍发现,现实中的自己,已经输掉了人生。
输掉了人生中所有能够走向幸福的可能。
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