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其中缘由,仔细一想便知。不过庞风也能理解,毕竟自己拿了人家的至宝,要是真的利益熏心转身跑了,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考虑到这一点之后,庞风也就理解了老龙王的无奈之举。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海面之上。相比于上次,这次回到海面的时间大幅缩减,仅仅花了不到一个时辰。
然而这看似短短的一个时辰,对于庞风他们而言,也已经是相当漫长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接下来的法阵布置要更加迅速了,不然便可能赶不上计划。
三人和那十几名龙族卫士一跃飞离海面来到了虚空之中。接下来他们要做得便是,将法阵布置在何处
“不能离东海岸太近,否则以人族的实力,必然会差距到异常,到时他们一定会前来阻止”
庞风先开口说道,免得他们两人选了个靠近海岸的地方,那就是白白浪费时间。“可若是离海岸太远的,又如何才能吸引到陆玄仙尊的注意呢”
这时,阿雄玲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东海无比的辽阔,如果不靠近海岸的话,那这茫茫大海之上,岂不是到处都可以,只是这样一来,就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效果了。
“无妨,我们可以把人族引到这里来”
这时,一名龙族卫士突然上前,对着三人说道。庞风一听,顿时一拍双手说道:“对啊,此举甚好,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得布阵了,走吧,我们继续深入东海”
说完,庞风便率先朝着大海的更深处而去。
终于,半个时辰后,他们在更远的东海之中,发现了一座面积十分之小的岛屿。
这道岛屿就像是大海中的一粒尘埃一般,无比得渺小,甚至随便一个波浪拍来,就能将其完全淹没。
但此时,对于庞风而言,却是一个用来做阵眼的极佳之地。他赶紧看向了阿香,阿香也表示此处甚好。
于是大家一同向着这座小岛而去。
而随着这十几人的下落,这座在东海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的小岛,迎来了它人生中第一批客人。
“怎么样,阿香,可以开始了吗”
落岛之后,庞风简单得四下看了一眼之后,立即转向阿香问道。
“嗯,可以了”阿香也没有再说什么废话,因为她也预感到了事情的危机,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如此之迫在眉睫,容不得她再有任何别的情绪。
接着,阿香先让所有人远离这座小岛,因为她要将整座岛屿都打造成纳灵法阵的阵眼。
纳灵法阵,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聚纳仙力的法阵,但是若想将仙力都集中起来,岂是那么容易之事,所以虽然仙界到处都流传着法阵的布阵图,但却没几个人真的能布置下来。
庞风对于纳灵法阵也只是一知半解,他连忙带着阿雄玲珑和一众龙族卫士飞到了空中,静静得看着岛屿上阿香的一举一动。
“这个岛屿上到处充斥着浓郁的仙气,而这里面的仙力,又是最纯净的,所以将这片小岛变成法阵的阵眼再合适不过了“
说完,阿香手中便出现了一块仙石,仙石中包含着大量的仙力。
而这些仙力,都被阿香的神识控制着,在她的控制之下,这块仙石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光幕,覆盖住了整座小岛,而在光幕之上,正是那个庞风刚才说的,需要将小岛改造成法阵的阵眼。
阵眼的打造并非一蹴而就的,它是整个阵法的核心,只有将阵眼布置完善,才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而且,这个阵法的阵眼布置成功后,还需要耗费一段不小的时间布置阵纹。
这期间,需要消耗巨大的仙力。庞风等人在远处看着,阿香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毕竟他们只剩下不到十个时辰时间了,如果失败的话,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便会烟消云散,这是一件令人无比痛苦的事情。
阿香也知道,若是这次的事情失败,他们就只能永远留在海底了,永远也无法回到龙族了,所以她不允许自己犯错误,纳灵法阵必须成功。
于是,阿香开始根据自己记忆中纳灵法阵的布阵方法,一点点得开始了布阵,她不断地催动着自己体内的仙力进行炼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