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进入东海仙尊殿的议事堂,结果在半空中听到一个毛头小子的言论,瞬间气笑了。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全都围了过来,各自都是一副傲得恨不得上天的姿态,低着眼睛俯视着庞风说道。
“这位小友,这里是东海仙尊殿,不是你的什么小破道场,你在自家道场中爱怎么吹嘘怎么吹嘘,没人管你,也没人乐意管你,但今日你却在东海仙尊殿前大放厥词,真是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我等仙人若是放任你在此胡说八道,传出去岂不是让仙界人贻笑大方,老朽奉劝你赶紧离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时,又一看上去衣袂飘飘,仙风道骨的老者凑了过来,只见他一脸严肃,满脸沧桑,但手中一柄拂尘,却在时时刻刻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仙力,像是水中涟漪一般,哪怕是一阵轻微的抖动,都是如此。
此人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九品大罗金仙的境界。
庞风依旧一只手环抱着,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得冲着他一边点头,一边说道:“不错,距离仙尊之境还有一些距离,确实有资格如此狂妄,不过即便如此,你们也无法改变,我的确是陆玄前辈邀请而来的事实”
“你”
围观众人见庞风竟如此执拗,死到临头竟还在坚持,一时都有些气结,纷纷骂道:“此人简直就是个无赖,人渣,这种人怎么能出现在神圣的东海仙尊殿呢,若是让陆玄仙人看到,岂不脏了他的眼睛,护卫队呢,还不赶紧动手”
“是啊,护卫平常不是都在吗,怎么今日没影了,想让老夫亲自动手吗,可是老夫堂堂七品大罗金仙,欺负一个不足五品的大罗金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这个时候就不用顾及颜面了,咱们啊,就是太在意自己外界的看法,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在意呢,你不动手那就让我来”
说着,一中年模样的步,顿时,只听得咔咔咔一阵乱响,无数道冰花凌空结印而成,骇然的冰雾向着四周扩散而去,整个空间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而随着这一片冰花的形成,庞风的脚下自然也出现了冰花,同时伴随着一道寒气顺着双腿侵入,他的小腿部分瞬间被寒气冻成了冰柱。
庞风连忙试着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已经根本动弹不了了,无论怎么用力,就是纹丝不动。
不过庞风随即也没再尝试,而是抬头看向了施展仙术之人,、。
一个看上去并不怎么出彩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瘦削,但一脸的煞气,眼神阴郁,坦露着一条臂膀,臂膀上青筋暴起,道道仙韵成丝状流转,缠绕在周身之上。
“八品大罗金仙,不错,看来这几万年前的仙界,还是有点东西的”
庞风根本不在意这个人的进攻,他若是想破阵,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罢了,只要自己驱动岩灵圣火,这里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但那样的话,自己的实力就会提前暴露,说不定这群人不仅不会对自己害怕,反而会觊觎自己体内的岩灵圣火,从而给自己招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而想了想,庞风还是决定暂时保留实力,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毫无作为,这个中年男人也动弹不了自己。
“哦,听你的语气好像挺不屑吗,看来这位道友的实力应该是在我之上喽,可是我怎么看你都只是个五品的大罗金仙呀,难道是我看花眼了,亦或者是你隐藏实力了”
中年男人看着不屑的庞风,自己忍不住不屑得哼了一声,故意挑衅般得说道。
庞风自然知道这是激将法,他笑而不语,转头看向了议事堂的方向,在那个没入的云雾的方向中,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由远及近。
下一刻,正当那个中年男人一跃而至庞风面前,对他出手之际。
忽然,一道虽然轻微却轰击在每一个人心灵之上的波动声传来,犹如一滴水落入一潭无比平静的水面,激起一丝细小的波澜发出的啪嗒声。
这道啪嗒声,直接震得所有人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内心之中油然而生一股敬佩、崇拜、甚至是跪地仰慕之意。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来者是何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