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凝重的道:“可能比起与苍浩的关系,父王更在意酋长国的影响力和势力范围。”
法蒂玛不得不承认:“这么说苍浩说的是对的。”
“是的。”拉希德沉重的点了点头:“你现在也长大了,有些事情需要承担起责任,还有些事情也必须了解清楚,我们兄妹需要为将来做打算了。”
法蒂玛急忙追问:“什么样的将来”
“现在我虽然是王储,但父王对我的不满如果加重,我未必能够保住这个位子。”顿了一下,拉希德忧心忡忡的提出:“废储,在我们的历史上,可是经常发生的。”
“无论如何哥哥你必须当上酋长。”
“当然。”拉希德毫不犹豫的道:“每一个被废的王储,下场都不太好,就算我不想当酋长,也必须保住王储的地位,否则很可能横尸街头。妹妹你倒是不需要在意什么,毕竟元在运河城有苍浩的庇护,而我却没有任何退路。”
“哥哥你的意思是说,未来围绕立储,可能会有一场血雨腥风”
“就算父王不想废掉我,只怕其他王子觉察到父王对我不满,也会借机兴风作浪。”拉希德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至少埃米尔肯定不会放过我,虽然他表面上已经不问政事,但我知道他内心深处已经把我恨透了,只要有机会一定置我于死地。”
“其实真正毁灭了他计划的不是哥哥你,而是苍浩。”
“他没有能力报复苍浩,但有机会报复我。”拉希德语气沉重:“如果他的计划顺利实现,就可以控制运河城,这样一来实力大增,进一步可以跟我争夺王储之位,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自己都变成残疾。”
法蒂玛无奈的承认:“他确实有理由恨你。”
“王室为了争夺权力而产生的各种争斗,血腥程度远远超过外界的想象,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战争,因为并不是爆发在陌生人之间,而是爆发在父子和兄弟姐妹之间,在这种争斗当中亲情变得无关重要。”拉希德很感慨的引用了一句华夏诗句:“其实我喜欢文学,或者做个生意人也可以,我不想卷入这种争斗,但我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命运,用华夏人的话说可怜生在帝王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