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也算是你的家族,给苍浩带来了一些麻烦。”荀海璐讥讽的一笑:“你就不要在这里跟我吵架了,还是应该想一想怎么善后。”
法蒂玛试图辩解:“虽然埃米尔是个混蛋,但我的家族从来没有在运河城策划任何犯罪活动,这个至理先知跟阿布扎比没有任何关系。”jujiáy
“你确定”荀海璐质疑:“你认识至理先知”
法蒂玛要缇欧:“我怎么可能认识恐怖分子”
“那你怎么就知道他跟阿布扎比没关系”荀海璐冷笑着说道:“为什么埃米尔很容易勾结上至理先知,也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某种关系,至理先知正是来自阿布扎比。”
苍浩赞同荀海璐的判断:“在没有找到至理先知这个人之前,这种可能性还真不能排除。”
法蒂玛喘了几口粗气:“我去问一下父王”
“你跟父王最好什么都不要说。”苍浩缓缓摇头道:“因为你的父王,到底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其实还说不好。”
法蒂玛质问:“难道你怀疑我父亲也跟这些犯罪分析有关系”
苍浩反问:“你对自己的父王到底有多少了解”
法蒂玛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
“我要是没说错,你跟父王之间就是君臣关系”苍浩拖着长音说道:“你出生之后,就被一大帮佣人和家庭教师培养长大,你父亲经常会探望你,过问一些生活上的事务,但从来没有照顾过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见到父王也是履行繁琐的礼节,并不像派普通父女那样。”
法蒂玛很尴尬的道:“每个王子和公主都是这么长大的,包括拉希德和埃米尔”
“我知道啊。”苍浩点了点头:“所以,父亲对你来说只是一个符号,而不是一个有现实意义的存在,父亲对你的成长没起到什么作用,你也不了解这个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法蒂玛皱起眉头:“难道你真的认为我父亲有问题”
“你的父亲就是我的岳父,正常来说我不应该质疑他老人家”苍浩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直到他袒护埃米尔,我才觉得一切不是那么简单,我这位岳父在很多事情当中,充当非常奇妙的角色。如果不是因为他袒护埃米尔,我只要把埃米尔关进牢里审讯一番,肯定能够得到更多分离组织的情报,但因为他老人家总是管我要人,我就不得不放埃米尔回国。”
法蒂玛再次无语:“你”
“甚至于,他把你嫁给我,可能也是基于一些,没有明白说出来的考虑。”苍浩耸耸肩膀:“也许他就是想要通过你把势力拓展到运河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