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不明白:“为什么”
“这个老板呢,也可能不是常永君的手下,只是一个做点小买卖的生意人,那么他留下来会遇到很大的危险。”苍浩意味深长的告诉王一道:“军人,不能伤害平民,所以在战斗之前必须疏散,哪怕平民不是真的平民,这也是军人必须遵守的规则。”
王一很感慨的道:“老大你的人品真是杠杠的,难怪两个老婆对你死心塌地,那个李国岩勾引法蒂玛,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怕撑着。”
“怕的是蛤蟆也有成精的时候。”苍浩想到家中的事情,不免一阵失望,缓缓道:“不过,我绝不责怪法蒂玛,甚至我也不怪李国岩,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忽视了家庭建设。”
王一非常费解:“难道李国岩这种人不该死”
“他当然该死,但你要知道,这种人在社会上永远都有,甚至可以说很多,我们没有办法消灭。”苍浩耸耸肩膀:“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人们呈现出非常丰富的物种多样性,李国岩相比于其他一些群体远远谈不上最坏的。”
王一一摊双手:“所以呢”
“所以,我们如果不能改变社会,就必须要改变自己,让李国岩之流无缝可钻。”苍浩很认真的告诉王一:“现在李国岩在我这里找到缝隙,难道我自己没有责任嘛”
王一若有所思的提出:“女人对男人的担心,无外乎就这么几点,一担心本钱太小,二担心不够坚强,三担心缺乏持久性,这几点老大你肯定都不是问题。”
苍浩对王一的这种思路也是无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身体上的事情,生活是非常复杂的。”
“你说的太复杂了,我理解不了,反正就是一句话,任何人都别来惹我,哪怕老天都不行。”王一张嘴来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苍浩笑了笑:“我看出来了,你这辈子注定是单身狗,连一起过七夕的人都没有。”
王一却不在乎:“什么七夕不七夕的,没有老子照样过的很嗨。”文網
“我好像说不过你”苍浩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电话打了已经有一阵了,这个常永君什么时候到。”
苍浩话音刚落,只见旅馆老板拎着一大堆行李,后面跟着十多个人,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还真走了”此时的王一已是宝剑出鞘,浑身上下散着凌厉的气息,闪亮的眸子中更闪着嗜血:“看起来今天可以大干一场了。”
苍浩从服务台里拎出一把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门:“只是小场面罢了,要是还需要你我亲自出手,岂不是我们太没本事了。”
很快的,四辆面包车从不同方向开过来,然后齐齐停在旅馆门前。
车门打开,从上面跳下来二十多个人,全部带着头套,手里拎着枪械或者球棒,凶悍的看了看周围。
本地居民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急忙绕路躲开,然后该干嘛干嘛。
这帮人拎着武器走进旅馆,其中为首一个问:“谁叫苍井不空”
“我”苍浩举起手来:“有什么事吗”
对方走到苍浩面前,抬枪指向胸口:“常永君派我们来的”
苍浩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发怒,而是满脸堆笑:“常永君本人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