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蹙眉想了想:“那周福央现在好了吗?”
“她......现在拉肚子了......”
“嗯,那就没事了。”周佩吃人的嘴软,叹了口气,“一来,他是正儿八经的军医出身,西南的医术,还是靠得住的。二来,他家里也有几个妹妹,对这种事情,我们恐怕都没有他有经验......其实说起来也是,赵小松,你虽然
比他年长些,但至今未有婚配,若是能早点成家,生个孩子,应该就不会再这样慌张......”
“啊......”赵小松眨着眼睛,“小殿下她......她千金之躯,这.......怎么又说到我成亲了啊......”
“嗯,就是突然想到,你看,陛下最近又娶了几位......”
「嗡嗡嗡嗡…………
赵小松低头听完唠叨,眼睛成了蚊香圈,整个人都蔫了,她垂头丧气的离开这边,走出不远,前方的柱子后头咻的冒出一张狗脸,正是那“天下无敌”的“孙悟空”。
“嘿嘿,赵姑娘....小松姐。”对方斟酌一番,“你告完状了吗?”
“......”血压都上来了。
“啊,别生气,别生气了......我就是想问,成舟海......成先生他来府里了吗?”
“......你要干嘛?”
“昨天之后,他好像一直躲着我......我找他还有事呢。”
“不在。”
“那他都什么时候过来啊小姐......”
“我不知道。”赵小松低头,快步前行。
猴子的剪影便蹦蹦跳跳地跟了上来,嗡嗡嗡嗡:“这不可能,他们都说府里的事情要问你,你别记仇嘛,我想问的都是正事啦啦啦......”
城里的斗争似乎渐渐地落幕,但公主府内,令得氛围鸡飞狗跳的因素依旧存在,在月光之下,骚扰了赵小松不少的时间。
回到院落当中,夜正渐渐地变深。
曲龙?洗过了澡,穿着白色的柔软的睡裙,又端了温水过来,给宁忌擦拭了身体,再换身上的伤药。馨黄的灯火中,宁忌大概说了一下没有找到成舟海的事情,曲龙道:“他应该不会真的躲你。”其后,两人之间倒是没有多
少的话了。
更换伤药,曲龙?的动作轻轻柔柔的,他们两人在心中,甚至在过去的交谈里早已许了对方,亲吻、拥抱与简单的身体接触也渐渐变得自然,但这一晚,或许是先前的烧烤与米酒让人上火,又或许是无风的夜里过于燥热,若
有似无的、令人无法安宁的暧昧似乎一直笼罩着两人,每一下的身体接触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
换好了伤药,两人抱在了一起,大榕树的阴影下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安谧,整片天地没有了其他人,只是过了许久,宁忌道:“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好……………”
曲龙道:“你会不会痛......”她的声音颤抖,像是带着哭腔。
夜空之下,又安谧了一阵,其后是曲龙?带着泣音,道:“小龙......我的所有......早都许了你啦......”
六月十一,福州燥热而安静的夜里,两人渐渐地契合了对方,由于宁忌是有经验的,曲龙也早有纸上谈兵的知识,他们的第一次,便并没有痛得太厉害……………
只是曲龙?流了许多的眼泪。
同样的夜色里,早一天已娶了三个女人的皇帝,至今仍旧在御书房加班,甚至都没有见过三个人的真容呢。
月亮大半圆,渐渐地要走向圆形,稀疏的星光眨着眼睛,等待着时间流过午夜,慢慢地走到了六月十二。
天边泛起青色的光芒时,宁忌便醒过来了,他看着躺在身边的曲龙?,忍不住的亲她,曲龙?便也在迷迷糊糊之中,醒来了片刻。
她没有穿衣服,却大概知道宁忌早上起来是要干嘛,嘟囔着说着:“你给我一把剪刀。”
宁忌给她拿来剪刀,曲放在床边,裹起薄被,便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穿上衣服,摸黑擦洗了一下,宁忌才从院落这边出去,他穿过公主府的几处院廊,在前方办公的房间里,终于又见到了清晨过来处理事务的成舟海,这一次,对方正坐在书桌后头签署文案,看见了他,倒也平静:“赵小松
说,你昨天就在找我,又有什么事?”
“陈霜燃什么时候会动手?”
“......”成舟海沉默了片刻,待到将手中的一本文书签上字,放到一边,方才说道:“城北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信伏诛,按照可信的渠道,陈霜燃曹金龙都跑了,偃旗息鼓......这一轮我们已经胜利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我去买东西,岳云死皮赖脸的都要跟着我,我稍微走开,他都紧张。”宁忌盯着他,“樊重和吞云都死了,城里没什么人能威胁到我的安全,你还让岳云盯死我,你就怕我坏你的事。”
“…………”又打开文书,蘸墨,签字,成舟海笑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听指挥,但动手的时候,她的命可不可以给我?”随后补充道:“你知道是为什么。”
清晨的微风将窗外的叶子摇得沙沙作响,也让这个清晨显得清凉而和煦。成舟海抬起头。
“台风什么时候来?”
“呃……………我怎么……………”宁忌蹙起眉头,“你是说......”
“她在等一场台风......”
成舟海朝外头指了指。
“......到时候,我叫你做事。”
宁忌并拢双腿,敬了个礼。
再过得一阵,周君武来到了公主府,听家中的小公主跟他说起昨晚拉了好多好多粑粑的事情。
一向随和洒脱的皇帝,这次倒也微微的有些哭笑不得。
周佩端着稀粥,在旁边跟他感叹。
“除了样貌之外,我怎么看,他都不太像那位小婵姑娘的孩子......怎么就没有点稳重的样子呢。”
“哈哈,这个我知道......据说他是跟霸刀的那位刘西瓜刘夫人习武长大的,另外,老师也教了他许多的人生道理。”
“......都教什么了?”
“......我一会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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