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昏君”
“拥戴女帝”
随后迎上的,是雷霆般的战吼
“杀”
前方战线相接的同时,山岭的一侧,亦有白色的、几乎与雪山融为一体的一支队伍,陡然间掀起狂潮,插入了刺客的阵型当怀的前华夏军战士一马当先,领着同伴直刺对方首脑所在。
同时,君武领着御林军与挥舞刀剑的年轻官员,将正面扑来的潮水径直抵住。
鲜血如批练般在雪地的上空泼洒、飞舞,人影翻滚、化作尸体,亦有爆炸声响起来。
君武呼喊着冲向前方,随后被两边的御林军拉住,铁天鹰就在前方丈余的地方,将冲杀过来的零散刺客劈开在地上。
“杀啊”
君武只得凶猛地呐喊。
鲜血由下往上如潮水般的推开,到得某一刻,被拱卫前行的君武身后,陡然有人扑来。
“啊”
他猛地回头,一名原本是跟随过来的年轻官员此时挥刀斩来。身边的护卫第一时间迎上去,君武双手抡起长剑也猛地劈砍而出,空中刀光交错,君武的剑与对方全力劈砍的刀猛地碰撞了一下,接下来的一剑,他哗的劈开了对方脖子。
一名战士也在同时劈开了对方的肚子,更多的刀剑正往那刺客身上劈砍过去。
腥而热的鲜血浇了君武满脸,那刺客几乎被劈碎了,倒在后方,这是小皇帝在人生当中第一次亲自杀人,他用了两个呼吸来平复心情,随后再度回头,凶猛地呐喊向前。
被围起来是很无聊的,但无论如何,他也得用尽全力振奋士气。
接近千人的大规模刺杀很快便被接近两百人的反扑凿穿,君武带着众人一路撵杀,直到登上附近的雪山之巅,他才手持长剑,停在了这一刻的雪线上,冬日里的阳光照下来,将他的身影镌刻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盔甲之中,君武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随即感谢了这些天里一路跟随过来的左文怀等人。
同日傍晚,福州。
得知事态的周佩召集了如今聚集在这里的十数位名臣、大儒或是世家的代表人物,告知了他们君武今日遭遇的刺杀,以及他依靠百余御林军反杀千人的战绩与英姿。
“十余年前,靖平之耻,先帝南渡至临安,天下百姓亦随之南下,后来人多地少,朝堂上便说,让南人归南,北人归北。可实际上,北人无北可归,走到那一步,是我周氏失德”
“到得如今,在这福建一地,看来也要说,南人归南、北人归北了,而且这次,想是要将我们这北来的皇族,一块从这里赶出去”
她一袭长裙,目光扫视四方,随后,手上端起的茶杯松开,啪的一声,掉在鸦雀无声的厅堂之中。她看着茶杯,沉默了一阵,随后肃容危坐,并无表情的眼里流出泪水来。她的声音沙哑。
“诛杀昏君,拥护女帝诸位要逼死周佩现在动手,也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