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的时间,华夏军的士兵将挡在道路上、操场上的老人以棍棒架开,再半刻钟,华夏军的士兵带着之前早已搜集好的罪状名单,入村索人,将这五名老人家中的五名年轻男子上枷擒拿,在公布怀疑的罪名后,将五人直接关进校园一侧的房屋内。
五名老人当日的喊冤与哭闹,不再理会,只以棍棒架至一旁,对额头出血的老者出动了军医进行救治,在对方拒绝后,亦不再理会。
第二日,又有两名老者加入喊冤,同日,村中下狱七名青壮,其中甚至有一名妇人,罪名是过去曾伙同仆人打死家中的一名小妾,罪名坐实,便是死刑。
当日下午,刘氏宗族组长刘棠拜访康竹铭,尝试进行谈判,在论及这十二人如何可以免罪的事情上,康竹铭拿出了手中搜集的部分名单。
“这中间尚未抓捕者,可酌情在私下予以调查,已经公布的十二人涉及的案情,华夏军必定全力追查,在得到证据后,秉公执法,该放的必然会放,该杀的必定会杀此事已无转圜,还请刘公不必多言。”
刘棠一时间骇然,因为已然抓捕进去的那名女子,便是他族兄的正妻,他的亲嫂嫂。
同日,山南坝课堂内的文化课程,直接进入诉苦环节。
这是于整个事情推展过程中,在山南坝泛起的小小波澜,而在其他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冲突都在展开。
按照后来的记载,一百个大的村庄,其中的九十三个,在面对这等突如其来甚至匪夷所思的大动作时,都掀起了或大或小的摩擦与反抗。
这其中,动静最大的乃是成都西面三百余里外的一处俞家村。这边的俞氏宗族老族长去世不久,新族长俞天泽自幼习武,在民风彪悍的俞家村中极有威望,收到华夏军分田命令之后,俞天泽带领村中近两千人揭竿而起,他们围困华夏军过来的九十八人工作组,试图在击溃整个工作组的人员后,入山为寇。
而华夏军工作组成员踞地固守,以枪械、火雷等物使围困的千余人不敢上前。在三个时辰后,华夏军第一批应急响应的两百名军人穿过山道迅速赶来,将围困工作组的俞天泽等人击溃。俞天泽朝山区转移。
八个时辰后,华夏军三千人集结俞家村,随后入山、清剿,俞天泽等人试图据地利周旋,但在西南多年的华夏军也早已习惯了这边的山地,在击溃俞天泽心腹主力后,第三日将其生擒,而在山中的清剿一直进行到第七日方才收兵。
所有煽动暴乱的俞氏首脑,三日后即行公审,随后,悉数枪毙。
事件汇总、登报,广传四方。
这是单独列出后近乎暴戾的一幕。
长久以来,在入主川蜀后,华夏军一直都还保持了与人为善的姿态,包括八月里通过土改命令,协商的两个月内,它对于所有的地主、富户也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态度,甚至于一百个工作组入驻各大村庄,拜访与协商都还算得上平静而充满礼貌。
这使得许多人认为,土改的问题,还是可以谈判,可以拒绝的。
谁也没有料到,只是如此寻常的一轮博弈手段过后,华夏军的整个反应,会是这般迅速、坚决甚至于暴戾。宁毅一方几乎是以对抗女真人般的态度甚至于超越于此的态度朝着整个西南大地,落下了超乎想象般凶狠的一刀。
整个西南天地都在震动。
短短数日,所有人就完全明白了华夏军在推动土改这件事上的坚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