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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上前伸手扶了一下皇帝,想说点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
太医在一旁战战兢兢,本是想把太子的身体情况给真真实实地说出来,但是看皇帝如此难受,谁还敢把这话给说出来呢?
是不想活了吗?
皇帝几欲晕厥,可是都没能晕厥过去,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什么,竟是没有晕厥过去,他喘着粗气,等了好一会,才道:“大秦怎么办啊?
声音里有着沧桑,有着沙哑,他颤抖着,面伤以往本应该是象征着雍容华贵的胡须,在此刻也显得多了几分凌乱和沧桑,带了几分颓唐,哪里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仪啊?
扶风把他扶去了一边坐下,便去看那躺在床上的太子了,有个太医在旁在给他做着针灸,扶风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就别开了眼,没有再看了。
“大秦怎么办啊?”
皇帝低喃着,他已经对未来的大秦失去了希望。
大秦此刻就像那一盘散沙,根本就回不拢了。他的所有希望,本是寄托在太子的身上,可是现在太子突然出事了,他的大秦要怎么办?
没有太子了。
八皇子今年才十二,他能怎么办?
扶风凝眸不语,此时此刻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太子真的死了,那自己一切的打算便又再次被推翻了。
她和安宁无法出走,无法去追寻自己喜欢的地方,无法逃离这个皇城。
扶风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却是有些无力地垂了下去,她慢慢地走出了那个房间,走出那个院子,却远远地见到了听闻消息之后跑来的安宁,她的面上有着些慌张,还有着几分无措,似乎两人都想一块去了。
扶风走了过去,伸手拉住了安宁的手,没有说什么话,带着她便就往外面去了
等出了太子府,安宁咬着嘴唇,血色都出来了,她眼眶里全是水雾,末了才问:“怎么办啊?”
“先看能不能好吧?”扶风轻声道。
只要人不会死,便不会有什么事了。
只是——
当扶风带着安宁回了府里后,便来了两个太医,细细说了太子的病情,只听着他们说:“太子殿下已毒入心脉,没几天可活了。”
扶风听了摆摆手,道:“下去吧。”
外面有个小丫鬟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说外面有人寻,扶风见此只让他丫鬟把人请进来,可是这人一进来扶风就皱眉了,这是太子府的侍卫吧,怎么会来这里呢?
扶风问:“太子府怎么了?”
“殿下,殿下已醒了,说、说想见见将军。”侍卫说着忙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眼眶红红的。
扶风听了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安宁,道:“我去看一下。”
安宁点点头,看着扶风要出去了,忙道:“你要快点回来,我、我等着你呢。”
扶风点点头便跟着那侍卫走了。
安宁一人在府里,可是走来走去只觉得心头焦悴,有些紧张,只觉得难受,早知道当时就跟着扶风去了。
那样的话,自己也能知道点消息,也不至于在府里等得心焦。
扶风去了那么久,却一直不回来,她等得心焦,也不知道自己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见管家急冲冲地回来了,朝安宁道:“公主,将军回来了!”
安宁听到这话忙奔了出去,跑出院子就见扶风在何源的护卫下回来了,安宁忙疾走两步到了扶风的面前,朝扶风问:“四皇兄没事吧?”
扶风说:“有事。”
安宁问:“如何?”
“你我二人只怕……”
只怕都不能护送七公主前往陈国去了。
安宁咬住嘴唇,捏着拳头说不出话来。
“只怕是过不了一个月了。”扶风说着皱起眉头来,只觉得头大得厉害,在此刻这种状况下,她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乱了。
安宁咬着嘴唇,咬了嘴唇几次,才启唇道:“那、那要怎么办?”
“真的走的话,那大秦需要新的君主,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事情以后还会不会出现?”扶风皱着眉头只说:“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出事了呢?只可能是有人在作怪。”
陡然被扶风这样一说,安宁只觉得似乎是真的有这样的事,忙问:“那是谁干的?”
扶风嘴角微勾:“应该是你皇兄吧。”
安宁一怔,后却就明白了:“也许吧。”
不然在当上太子之前四皇子的身子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病了呢?还病得这么凶?这才病倒……
便就有性命之虞了。
扶风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后才说:“我想再去废太子府看看。”
“如果说你真的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