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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杜云柯带着锦衣来到荣殊院。杜夫人看了一回锦衣,又转向杜云柯,淡淡地道:“既然你都自己做了主,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杜云柯是来向太太回禀关于他私自调动锦衣一事的。
书房里静得除了锦衣缓缓研墨的声音之外,就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了。她转过头,不由自主看向身边的人,他的脸是那么俊雅,他的嘴角微微上牵,透着淡淡地笑,他的身上凝聚着宁静而温和的气息,此时他正认真作画,那么就让自己多看上一会儿吧。
锦衣赶紧将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给他系颈带,看着近在眼前的锦衣为自己亲手添衣,杜云柯忍不住微微一笑。而看见杜云柯展露笑意,锦衣也不由浅浅一笑。
而杜云柯看着伊人伫立身旁,他的脸上浮起的只有更多的笑意,是发自内心舒心惬意的笑容。
“少爷,赶紧暖暖手吧。”坐下来时,锦衣赶紧将手炉递了过去。
杜云柯站在一旁只是微笑着瞧着她,锦衣虽然没有看他,但身边人对她投来的注视又岂会不知,被杜云柯瞧得不好意思,她不禁干咳了两声,侧了侧身子。杜云柯暗暗一笑,收了目光,开始动笔。
“有些东西,怎么能够随意丢弃?”杜云柯道。
杜云柯转过脸,见锦衣痴痴地看着自己,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情思,他不由自主也怔怔地回望她。
杜云柯心知肚明锦衣正在偷看自己,却不去打扰,此时心里也是无比地满足。感受到佳人对自己如同自己对她的倾心,如何不让他快慰。
锦衣微笑道:“奴婢一个下人,哪里那么娇贵。大少爷多虑了。”
锦衣心有所感,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原来大少爷的心思居然与自己不谋而合。她情不自禁看向他一脸沉静的面容,原来他骨子里本就是沉静的。
杜云柯却笑看着锦衣摇了摇头道:“我不冷,你拿着吧。”
“这片树叶……”她轻轻地拿在手里,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杜云柯。
“谢太太。”杜云柯道。
“嗯。”锦衣见他停步,也住了足,听着他对自己体贴关怀的言语,即使冷风吹过,也觉得暖上心头,她知道杜云柯在看着自己,遂垂了眼帘点了点头,
“锦绣是从我屋里出去的,”杜夫人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杜云柯道,“你可不要亏待了她。”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在你头上拿下来的那片。”杜云柯温情脉脉地注视着锦衣。
牵着锦衣的手走进车厢,杜云柯转过身来看向锦衣,只见锦衣也正瞧着自己。两人目光相触,锦衣赶紧脱离了杜云柯的手。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杜云柯转眼看向案上的画续道,“要做到心远地自偏的境界实在不容易,如果要真要避开人世纷扰,不为世俗名利所累,就只能去找一个本就僻静的所在,栽花莳竹,与世无争了。”
锦衣见他问到这上面,脸色一黯,不再说话。
出得荣殊院,锦衣有些不安地道:“大少爷,太太好像有些不开心。”
杜云柯走了过来,锦衣赶紧将手炉递上了道:“少爷,暖暖手吧,待会儿手炉该冷了。”
“没有。”锦衣摇头道,“奴婢不愿再提及前事,还请少爷不要怪罪奴婢。”
锦衣被这一问,想起家人,说道:“小时候见二哥读书好玩,就闹着要他教我认字,等到学了一些,越发痴迷,后来我爹跟大哥见我酷爱读书,也总会来提点一些。”
“喔。”锦衣忙去沏茶,端去了书房。
回到凝辉院,锦绣见大少爷回来,赶紧抢上来为杜云柯解斗篷,一边说道:“少爷,外头冷吧。锦衣,快去沏茶过来。”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锦衣道。
“原来……你一直都留着。”锦衣感动于他对自己的深情不忘。
“那是自然。”杜云柯恭谨地道。
“嗯。”杜夫人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会让锦珠交代下去,以后这丫头的月例就分在你那边了。”
锦衣偷眼瞧去,只见他提笔在手,铺纸作画。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杜云柯画完,停笔念诵,转头看着锦衣却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