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柳瑛兰已经听丫头回报了杜云和赶走王有财的事情,看着盛怒的杜云和,她委屈得不行,辩解道:“不是我的意思,我怎么会让他进来,是我爹,是他不顾我的反对……非要这么做……不是我的意思……”柳瑛兰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怎么了?”杜云柯关切地问道,“身体哪里不舒服?可有找大夫瞧过了?”
“已经瞧过了。”杜云和道,“昨天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搞得我一整天心情不好。算了,不提也罢,说起来就闹心。”杜云和顿了一下又道,“对了,大哥,今天你不如在这边用了饭再走,我们兄弟俩好好说会儿话。”
回到杜府,杜云和便沐浴更衣,却总觉得身上还有脏东西。他向来爱洁,谁想会被泼洗脚水,想想都是触了霉头。这还不说,等到晚来,却又开始打起喷嚏来,看来真是着凉了。
柳三想要说话,被杜云和转头瞪着眼道:“不想连你自己也滚出去,就给我闭嘴!”吓得柳三说不出话来,使眼色示意王有财先走。
锦衣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不由自主抓紧了杜云和的手臂,颤声道:“少爷,他,他不是好人,他不是好人……”这人不是别个,就是那个在柳瑛兰家那次河塘洗澡的时候意欲对锦衣和瑛兰不轨的人。
杜云和接过碗来,却又放在了床头。
杜云和向锦青挥手道:“你下去吧,有事再喊你。”
让锦衣伺候着喂完姜汤,杜云和笑道:“有你这么伺候着,我怎么不早患个风寒之类的?竟到今天才得,真是白白浪费了时日,如今你都快要出织锦苑了。”
“你不愿喂,我也不勉强,”杜云和满不在乎地道,“顶多我喝不了,去不了寒就是了。”
杜云和估摸着也是错怪了柳瑛兰,遂有些消气,问道:“锦衣,你说那个人不是好人,究竟怎么回事?”
“不用了。”杜云和站起身道,“我还是直接回去好了。”说着又补了一句,“今天真是扫兴。”迈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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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瑛兰赶紧起身道,“我这就去拿巾子过来,再打发人去拿爷的衣裳过来好了。”
“说起这个,我现在想想都挺有意思的。”杜云和笑道,“大哥你有所不知,为了找她那个好姐妹,这丫头还女扮男装了呢。”
锦衣回道:“我跟瑛兰还在家里的时候,有次我们在河塘洗澡,这个人居然趁机来欺负我们,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锦衣心里也很气,“干爹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把这种人带进来。”
“好了好了,奴婢喂少爷就是了。”锦衣端起碗来,凑到了杜云和的嘴边。
锦衣又是准备姜汤又是给他添衣,急得不行。
锦衣看着主子这夸张的言语,也不知他是真没力气还是假没力气。
“怎么了?少爷怎么不喝?”锦衣奇怪地道。
杜云和看了一眼锦衣笑道:“还不是这丫头眼尖,在众人堆里立马就认了出来。”
正在此时,柳三从里面出来,看见了这一幕,赶紧过来解围道:“云和,你快放手,他是我朋友王有财,他是我从老家带来的朋友。”
她过去把瑛兰也安置着坐了下来,给她拭去泪水道:“瑛兰,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坏蛋怎么会来这里?”
锦青向两人福了福,又偷眼向锦衣挤了挤眼,抽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