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语嫣早在前世那会儿,就对自家这位好二妹那彪悍的哭技相当地佩服。貌似她还没遇到一个能像她这位好二妹那般,能将哭泣技能练习得如此高超。收放自如不说,而且还哭得那么漂亮,那么优雅,整个一梨花带雨,点点美人泪总是特别能勾起那些个臭男人的保护欲。
问她怎么说?她还能怎么说?不就是偷溜出府出去玩了一,几次嘛,最多最后那次运气差了点儿,在逛越镇越大的银楼时遇到徐府那个小妮子。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程语瑶很想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然后在程张氏耳边大吼一声:kao,姐就是偷溜出府了,你奈我何?
“回,回夫人的话。二,二小姐去,去年时,曾出府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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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瑶儿确实有偷溜出了府。只是……瑶儿并非贪玩,只是想,想给姨娘打件漂亮的头饰当寿礼……”程语瑶朝着程张氏磕了个大大的响头,“瑶儿已经知错了,请母亲责罚。”
坐在圈椅里有点儿坐立不安的程语瑶在心里大呼要命,真真验证了那句“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一次,程张氏摆明了就是想抓她与徐府小姐在银楼相遇那次偷溜出府做文章,而且这事她前日都在白鹿书院自己亲口承认了。现在扣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竟然天真地以为将时间给提前到去年,顺便加上有得到代为掌权的三姨娘的许可,这事就能圆滑过去。就算要圆,也得程张氏这头愿意放过才行。
偏偏她不能这么做,要不然那宫斗系统也不会一闪一闪地发出红色危险警报。可若是让她就这么承认了,只怕不止她要遭殃,就连这一世的亲娘三姨娘也难逃一劫。
“奴才没记错,确实是去年,得了三姨娘的许可,当时还是奴才给开了府门。”应答的这位一开始时或许还因为编谎话有点儿心虚,可话一说出口后,尤其想好具体怎么将这个谎话圆满后,便越说越流畅了。到了最后,连他自己个儿都相信了自己方才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