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茶柱佐枝的办公室鲜有来客,这和她消极冷漠的教学态度不无关系。
书籍教案摆放整齐,窗台上立着两盆还未开花的盆栽,看不出品种。透过玻璃窗,能瞧见远处绿茵茵的草坪和操场。
是个人少安静适合午休的好地方。
如果某位体验生能老实做人少来几次就更好了。
“老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羽山静背着双手站在桌前,“是那位学长,见我备考的时候焚膏继晷焦头烂额……”
茶柱:“说重点。”
“所以他于心不忍,主动留下电话想辅导我。”女生迅速把话补齐。
“别和我来这套,我不想知道毛头小子是怎么大献殷勤的,”茶柱冷冰冰道,“我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把去年的试卷考题卖给其他学生?”
羽山连忙否认:
“没有的啦,大家那么友善,对我也十、分、照、顾,我哪能收钱呢,我当然是免费送给他们呀!”
好好一句话添了数个语气助词,凭空多了股嘲讽感。
联想到最近班内几个小团体对她的排挤,班主任终于坐直身子:
“打架斗殴会被记过处罚,违反纪律会被扣分,学校什么都管——除了冷暴力。”
“换而言之,其他人对你指指点点、肆意议论编排是不会受到任何批评的。这也算体验的一部分,属于校方人为设置的负面条件。”
羽山撇嘴:“不给点数相当于没有资本,人际关系恶劣约等于没有人脉,假如换成商界背景,我简直就是白手起家的小可怜本怜。”
茶柱:“考察组大致根据你的身世调整了规则。无钱无权的孤儿若想站到社会金字塔上层,将来要面对的现实可比眼下这点小打小闹险峻多了。”
“撑不住就自己发邮件给校长,投诉也好放弃也罢。学校不是慈善家,推荐信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还有透题这件事,d班所有学生都可以从中获利,承担后果的却只有你一个人,你甘心么?”
“后果?哪里有后果?我们成立了互助共进学习小组,高年级的前辈作为peerntor指导低年级复习,校长先生不会介意的,”少女狡辩道,“规定有说不能查阅往年考卷吗?没有。”
“我可是带领d班全体在考试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高分,论起功劳,应该足以让您在报告里为我美言几句吧?”
。。。
走出办公室,羽山一眼看见靠在墙边等待的男生:
“路哥~今天中午吃什么?”
“超市的炒面面包。”
“就那家西餐厅吧!炸鱼薯条!甜点要阿芙佳朵!”
既然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
礼节敷衍到这个份上已经可以称作虚伪了。